第三章  衣服  项圈锁链  拇指扣  早餐

        女人拿出一件看起来很小的衣服，女人慢慢铺展开，才看出这件衣服看起来小，实际上是因为轻薄。这其实是一件落地长裙，只是面料薄如蝉翼，看起来基本就是透明的。这正是鸥看到的那些女人们穿着的衣服。

        鸥不拒绝穿件衣服，她给自己套在了身上。

        女人又拿出一个项圈，裹住鸥的脖子，然后用力抽紧，鸥感觉到几乎要窒息了，然后项圈被扣住，用一个小锁子锁住。鸥才想起来，自己在宫殿见到的女人们，都戴着这么一个项圈，就连自己面前的女人也是如此。

        接下来，女人又取出一条锁链。这条锁链并非细小的锁链，相反，很是粗大笨重，如同锁狗使用的锁链。锁链被锁在鸥的项圈前端。

        一个男人故意拽动鸥的锁链，鸥被拽得差点摔倒，她的双手握住锁链，免得自己被真的拽倒。

        一个巴掌袭来，她没有躲过去，然后一口唾沫吐在她的胸口。

        男人高声说：“你怎么长着两条胳膊啊？你不觉得碍事吗？快，给她拇指扣！”

        鸥刚想说：“因为我是个人，天生两条胳膊。”刚吐出半个字，就被立即到来的巴掌给堵了回去。

        “你应该为随意在身前摆动，遮挡身体的两条胳膊感到羞耻！”男人继续宣布。

        女人很快拿出了拇指扣，鸥没有见过，只见是一个金属模型，两边的圆环刚好可以让拇指最细的地方穿过。

        女人拽过鸥的双臂，反剪到她身后，然后将拇指扣扣到她的两只拇指上，锁死。

        钥匙再次被呈送给男人，男人随手装进口袋里。

        现在，她被剥夺了使用双手的权力，如同她已经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力。她再也不能拿起东西，也再也不能遮挡身体，如果她硬要拿什么东西，就必须反过身子，调整角度，然后费力的用几根手指尝试把那件东西握住。

        鸥被领入了餐厅。餐厅里，一群男人们正在房间正中央的桌上吃饭，随口闲谈着。而女人们则跪在角落里，俯下身子，用嘴叼着食物吃饭。

        鸥被领入一个空缺中，她不肯跪下，而那个男人则粗暴地用鞋压下她的身体，她不得不屈服，自己的背上被印上了好大一个鞋印。

        她看着面前的食物，是一碗汤，很稀，呈白色，就像男人们的精液，她不由得想到。其他女人们都在开怀畅饮，发出明显的吸溜声。她不想吃饭，只是跪在那里，没有吃面前的稀汤。

        她其实很奇怪，就以宫殿里的权力结构而言，男人们高高在上，女人们则卑躬屈膝，可是男人们却不急着占有女人们，反倒是相当敬而远之，这不太符合男人们的本性。只能解释为，男人们也在克制。或者，是因为自己还没有见到更多的生活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