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完结章
“对，结扎。”
见她哑然失声，他又重复一遍，指腹捻着她耳珠轻揉，状似无意道：
“喜欢不戴套肏姐姐，所以就去做了结扎……”
林蓁耳根烫红，用力拍开他手，掀开被子钻进黑暗，兀自平复砰咚心跳。周牧则无声笑了笑，视线收回，朝外面走去了。
……
穿好衣服拿上钥匙，周牧则立在玄关，正欲抬手开门，外头忽而传来门把转动的细微声响。
他顿住动作，立候原地，门页由外向里推入，与门口之人对上视线的那一刹，空气瞬间跌入死寂。
“……小则？”
何淑兰过了半晌才终于缓神。
她拎着袋子站在门外，哑口无言看了他好一会儿，又开口道：
“你什么回来的？怎么会在这里？你姐呢？”
周牧则寂了两秒，而后才回：“她还在睡觉。”
此言一出，何淑兰顿时明白过来。
她立在门口，盯着儿子看了片刻，恨铁不成钢地重叹出一口气，把提在手里的袋子塞进他手中，撂下一句：
“我赶着出差，等回来再好好收拾你们俩。”
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脚步似如带风。
周牧则看着她背影消失，视线落回手中袋子，沉沉一提都是林蓁爱吃的水果，心里稍觉明快。
……
昨晚折腾了大半宿，幸而今天不是工作日，林蓁才能得空修养生息。
她在浴缸舒舒服服泡了会儿澡，等擦干身体换好衣服出去，周牧则已经买完早餐回来。
餐桌铺满盛着热腾食物的打包盒，林蓁一闻到香味就馋得不行，立马坐下拆开筷子，夹起肠粉送入口中，又转头对少年口齿不清道：
“你也过来吃啊……”
周牧则没应声，继续帮她打扫房间，直至从沙发底下翻出一摞积了灰的书，才终于忍不住皱眉出声：
“这么小的地方你怎么住得惯的？”
“小吗？我一个人住够了啊……”林蓁边看手机边吃肠粉，答得有些心不在焉，“你今晚还是回家住吧，如果不习惯的话……”
周牧则未置可否，看了眼搁在门口的行李箱，收拾好后拿上换洗衣物，转身进了浴室。
……
雨丝仍细细飘着，周牧则洗完澡出来，看到林蓁正窝在沙发上看书。
茶几上放着一碟杨梅，她不时拣一颗放入口中，寂静里偶有纸页声响，轻薄睡裙罩住膝盖，小腿光裸在外，乌黑长发散在背后，凝落字句的眸光稍显忧郁，神色若有所思。
“杨梅好吃么？”
他随口一问，坐她身旁，握着她脚踝把她揽入怀中，目光扫过她正在看的东西，林蓁却倏一下合拢书页，掀眸朝他看来。
然后轻问：“你这次回来……会待多久？”
她昨天就问过同样的问题。
周牧则垂眼对视，林蓁不自觉屏息。他慢慢地笑了，抚着她下巴说：
“一整个夏天。”
“一整个夏天？”
周牧则“嗯”了声，又问她一句：“杨梅好吃么？”
“好吃。”林蓁如实回答，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自己尝尝。
周牧则静静看着她，眼底酿起一丝谑笑，林蓁莫名感到不安，下意识反问：
“你别告诉我你没洗过。”
周牧则说洗过了，林蓁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才刚放下，又听他慢悠悠补充：
“妈对你真好，今天一大早给你送杨梅。”
手腕轻抖，搁在膝头的书倏一下掉落在地，林蓁顾不得把书捡起，立即回身翻坐到他腿上，揪着他领口问：
“妈什么时候来过？”
“出门给你买早餐，恰好碰上妈过来。”
周牧则扶着她腰，唇角微微弯起，似是浑然不觉：“怎么了，姐？”
林蓁懊恼到说不出话，愁眉苦脸地坐在他身上叹气。周牧则抬手捋开她鬓角碎发，抚慰般说一句：
“别担心，她已经出差去了。”
“可她迟早要回来啊！到时候我就完……唔……”
后颈忽而扣下压力，林蓁低头贴覆上他唇瓣，话声被堵在喉间呜咽吞下，温热大掌顺着腰际摸到膝盖，而后又探入裙底，罩着臀肉细致触抚，杨梅酸甜在唇齿间流溢扩散，气息交织相缠。
她呜声捶打他肩，于吮吻间隙挤出一句“她到时骂我怎么办”。周牧则单手脱掉短袖，唇瓣流连到她颈项，齿尖咬舐着她耳垂，含糊应出喑哑嗓音：
“别怕，她不会骂你……
睡裙吊带脱落肩膀，雪色浑圆紧贴胸膛。林蓁还想说话，周牧则却将她翻身压入沙发，掉落在地的那本书，被他顺手拾起放到桌上。
细微喘吟伴着雨声模糊，青丝长发垂漾沙发一角，周牧则望着林蓁闭阖眼睫的模样，恍然间回忆起那年他们同游京州，在云潭寺的佛像前祈福，他跪在蒲团上，看着林蓁安详宁静的侧脸，在心底许下一个愿望。
惟愿我的姐姐，余生平安无忧。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