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课堂下的震颤

        第二天清晨，林浩早早出门上班。李婉柔在厨房准备早餐，晓晓从房间出来时，脸还有点红。她穿着校服，白衬衫pei百褶裙，看起来清纯如常，但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妈妈。

        李婉柔心里清楚昨晚的事，却装作没事，低声说：“晓晓，快吃早餐，一会儿要迟到了。”

        晓晓坐下，小口吃着面包。门铃突然响了。张伟一早过来，手里拿着书包里的复习资料。他进门后，先跟李婉柔打了招呼，眼神在她shen上停留一秒，然后看向晓晓。

        “晓晓，今天老师要给你加点特殊辅导。”张伟声音平静，像在说平常事，“但有个条件。”

        晓晓手里的牛nai杯顿了顿。她低tou小声问：“什么条件？”

        张伟从口袋里拿出那颗粉色tiaodan，在桌上轻轻一放。tiaodan圆run小巧，尾线细细的。晓晓脸瞬间烧红，眼睛瞪大，赶紧看向妈妈。

        李婉柔也没想到这么早。她想说什么，但张伟的目光让她咽了回去。

        张伟坐到晓晓shen边，低声说：“把这个sai进去，上课的时候带着。老师会控制遥控qi。只要你今天听话，下午放学后，老师给你单独辅导，想学什么都行。”

        晓晓咬住嘴chun，手指绞在一起。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张老师……上课带着这个……会被发现的……我怕……”

        张伟没急，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不会有人知dao，只有老师和你。晓晓，你不是想成绩更好吗？想让老师多教你吗？”

        晓晓沉默了好一会儿，眼圈微微红了。她知dao拒绝意味着什么，昨晚的滋味还留在shenti里。她终于低tou，小声说：“我……我听你的……”

        张伟笑了笑，示意她去卫生间。李婉柔想跟进去，但张伟摇tou：“让她自己来。”

        卫生间门关上。晓晓站在镜子前，手抖着脱下内ku。她看着tiaodan，深xi一口气，慢慢分开tui，把tiaodanding到阴dao口。

        因为紧张，入口有点干。她想起张老师教的，用手指先rou了rou阴di，很快就shi了。tiaodanhua溜溜地推进去，只剩尾线lou在外面。

        sai好后，她穿上内ku，拉下裙子，对着镜子整理校服。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心tiao快得要tiao出来。

        出来时，张伟已经把遥控qi放进口袋。他站起shen，摸了摸晓晓的tou。“乖，上课好好听讲。”

        送晓晓出门，张伟在楼dao里突然按下遥控qi，低档震动启动。晓晓tui一ruan，差点站不稳，扶着墙小声chuan：“张老师……别现在……”

        张伟关掉，笑着说：“只是试试。到了学校再开始。”

        一整天上课，晓晓坐立不安。第一节课是张伟的数学课。他站在讲台上讲题，眼神偶尔扫过晓晓。

        课到一半，他不动声色地按下遥控qi。低档震动突然传来。晓晓shen子猛地一僵，手抓紧课桌边缘。

        震动很轻，但对她稚nen的shenti来说已经足够刺激。她咬住下chun，强忍着不发出声音。阴dao里tiaodan轻轻嗡嗡，阴di间接被牵动，爱ye慢慢渗出来。

        同桌女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晓晓，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晓晓勉强挤出笑容：“没事……有点热。”

        张伟讲题时，故意走近她的课桌。路过时，他调高一档。震动加强，晓晓差点低叫出声。她赶紧低tou假装写笔记，手却抖得字都写不直。

        整个上午，震动时开时关。张伟控制得很好，从不让她高chao，只是把她逗得yu火焚shen。内ku早就shi透了，坐在椅子上都能感觉到黏腻。

        午休时，晓晓想去厕所把tiaodan拿出来，但想到张伟的话，又忍住了。她趴在课桌上，tui紧紧夹着，脑子里全是乱糟糟的感觉。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张伟发短信给她：“坚持住，放学后老师奖励你。”

        晓晓看到短信，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没摘下来，就这样带着tiaodan熬到放学铃响。

        放学后，教室人走光。张伟锁上门，让晓晓坐在讲台上。他先关掉遥控qi，把tiaodan慢慢抽出来，上面全是她的爱ye。

        晓晓tuiruan得站不住，靠在他怀里小声哭：“张老师……我一天都好难受……”

        张伟亲了亲她的眼睛。“乖，老师现在补偿你。”

        他让她坐在课桌上，裙子撩起，低toutian她的阴bu。she2tou温柔地安抚被折腾了一天的稚nen地方。

        晓晓终于放松下来，低低地哼着。教室窗外天色渐暗，没人知dao里面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