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盯射)
冼子钦喊我一起去泡温泉,我看着窗外无聊的景致,想来总比一个人在房间里观赏一动不动的假山和绿植好多了,于是也就应了下来。
温泉酒店的温泉既有公共的,也有那种定制化的私汤,冼子钦他们选择的是那种建在别院里的私汤。
我倒是不害怕张翊也出现在那里,该说的也都说了,不该说的就不说,还有别的顾虑吗?也不是我和他的矛盾就没有了,只是我觉得没必要因为他草木皆兵,那样会搞得好像我真的把他放在了一个很重要的敌人的位置,反而我才成了受制于人的那个。
即将走进那个小院的时候,我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男的身影,他背对着门这一边,也不清楚是张翊还是陈允执。
我没有任何动静地走了进去。门的旁边有个回廊,我坐到了那里的椅子上,借着这个机会才看清了水里面的身影。
冼子钦没有按时赴约,我也不好只和陈允执共用一个池子,就只能在岸边等候冼子钦的到来了。
陈允执却在这个时候从水里上来,坐在了那个石砖砌成的边缘上,他打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只穿了一条泳裤,所以我可以看到他身上平时无法被太阳晒到的地方,那些部位倒是白得有点过分了,以至于有些在其他人身上是黑色的器官,在他身上却变成了很好看的粉色。
可惜的是阳光现在那么足,我没办法看清楚他肌肉的纹理。白到几乎要反光,说的大概就是他这样的人吧。
我又把目光移向了他泡在水里的两条腿,从形状上来说,的确是很匀称很发达的,因为肤色的缘故,我能看清楚根植于它们上面的体毛。
他一上来我就很想上前去和他打招呼,可他下一秒的动作却让我彻底地打消了这个想法。
我看见他把手按在自己的裆部上有力度地抚摸着,刚刚没有注意到那个部位,只是因为他身上可以被看见的地方太多了,以至于我一直都忽略了那个“重点”。
里面的东西已经把那条穿在他身上的泳裤的布料顶起了一个弧度,他把那条唯一的遮盖褪下了一部分,我马上就看见了那抹危险的红色。
那是他的龟头,我之所以把它看成是危险的信号,因为它的确象征着一种罪恶,我可以肯定的是,日后它肯定会进入哪个女性的阴道,然后在里面开启他和那名女性对于生命繁衍这一命题的探讨。
我不敢细想下去,因为大概率他第一次的女主角不会是我,这种想法让我内心很快有了一种失落。
我想起昨晚我做的那些事情,内心忽然有了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我庆幸于自己的隐蔽而幸灾乐祸于他的暴露,这种处境倒是让我对他的窥视生出了几分坦然。
我看着他手里的动作从一开始的揉搓变为撸动,那家伙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竟变得如此之大,有点不可思议了。
他的速度开始有些疯狂,雪白的脖颈高高抬起,长大的嘴巴发出急促的喘息,他大概已经是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以至于需要声带的震动来分担欲望的爆发。
我很想知道被他横着拿住的手机屏幕里放的究竟是什么类型的内容,我也好下次在看的时候多看点类似的,这样的话我也能够在性幻想方面上与他达成一致。这是否意味着他的龟头在某种程度上进入了我精神上的阴道――这其实是一种阿Q式的幻想。
观看色情片和现实生活的人做爱或者自慰是不一样的,前者会因为麻木感的积累而不断想要在虚拟世界中寻找更刺激的题材,而现实生活的人自慰或是做爱都意味着他们有别于以往的那一面。
过去我的确把陈允执捧得太高高在上了,以至于我连自慰的时候都不敢对他有太高程度的非分之想,但现在他正在一点一点凿开我给他造的那个神圣雕塑,我一直不敢承认的其实是我对他的欲望。
“啊!”有许多白色的液体从他的生殖器里喷出,那一刻,我为他雕刻的神圣石塑也彻底碎掉了。
我看着他的阴茎自然而然地软下来,用我察觉不到的变化,或者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它就那样软下来了,下垂的生殖器为了一层包皮还不够,外面还有一层茂盛的阴毛。
我看着他们被泡在水里了,从我这里只能看到水底黑黢黢的那坨东西,岸边还留有他刚刚射出去的东西。
我没有等到冼子钦就走了,因为我已经发现了比泡温泉更有意思的事情。
后来我也没有看见张翊,不过留在那儿的意义不大,我和他们说自己回去就好了,于是当天坐着顺风车走了。
回去的时候我的内心开始有些不安,我有点害怕他们会发生点什么,但我的行为足以说明了很多问题,我的离开只不过是面对某可能发生之事情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