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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个月里,我确实控制不住地会反反复复地想起你,这也困扰了我很长一段时间。”池愉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易拉罐,“除此之外,我把从前我们那些视频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我在想,除了异地之外,应该没有别的原因能把我们分开吧,我们之间明明那么契合。”
“看了那么多遍,学到东西了吗?睡一觉看看实力?”
乐知把手里的纸袋放在桌上,也一如既往挂着张臭脸:“是好久不见了,张医生。”
“你推荐的啊?那你怎么不喝这杯。”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始终对你怀有好奇心,即使我不知
怎么
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知
应该怎么靠近你,但我还是不自觉地被你
引。”他像是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所以我想,至少我得先留在你
边,哪怕只是作为
伴侣。”
“因为总是会擅自停药?”坐在医生背后的实习生试图抢答。
“没有,我加了两粒碳酸锂。”
“好。”
“嗯,大概是有的,但我不打算告诉你。”
漂亮话说出来,乐知眼都不眨,也懒得搭
一个微笑。
“你猜刚刚这位,有几年病史?”
“有什么诱因吗?”
乐知转过
,看见池愉走进来――上次来还装模作样地敲门。
“谢谢。”张医生也不客气,“半年也见不了两次面,还每次来都带点礼物,你总这样我很过意不去啊。”
“我刚刚看到病历了。”实习生撕开
,喝之前还不忘看了一眼杯上的标签,“嚯,给你送咖啡还舍得加两份
缩。”
“还真是,简单
暴的判断方式。”乐知又喝了一口饮料。
“很久之前她来复诊的时候,我给她推荐的这种喝法。”
诊室的门被打开又关上,坐在电脑前的主治医生一如既往地跟她打招呼。
“各方面都很稳定,药也按时按量在吃。”
张医生的手放在键盘上,开始记录病例。
易拉罐被放在岛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经期不经期的,打开冰箱先拿了支冷饮灌了两口下去。
“没发生什么新鲜事吗?”
“你明天上什么班?”
“早上好,又两个月过去了。”
她在冰箱前站了一会儿,情绪还没平复下来,就听见家门被人打开的声音。
诊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又关上。
“我只付那么一点诊金,却受到您那么多的帮助,这才真的令我过意不去。”
乐知看他没反应过来,又接着说:“别把自己形容得那么纯爱。你年纪不小了,可没有从前那么可爱了,还想靠什么留住我?”
“最近怎么样?”
“上个月,11号吧,出现了轻躁狂症状,不过大概第三天就消失了。”
“人的口味是会变的嘛。”
“我一直觉得
神科患者的治疗依从
是最难保证的。”张医生从纸袋里拿出两杯咖啡。
“躁狂状态过后,有别的症状吗?”
“……A班。”
复诊总是很快,尤其是乐知这样病情稳定的患者,总是令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