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女孩子脸薄，估计怕其他人听见。

        他一口回绝，干脆果断。

        “五万。”少女语调平淡。

        她把他拉进了女厕所！

        顾宁猜到他要跑，侧拦在他跟前，她也不扭矫情，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直接朝他摊开手。

        她肤很白，一种病态的苍白，手指纤细，就这么揪着他黑色羽绒服，在反光的黑色面映衬下，厕所里荧光灯白到发蓝的灯光照下，白得让人目惊心，连她手背那几条淡青色的血都清晰可见。

        把他拉进女厕所以后，顾宁的手还死死攥住他衣服的袖子，施恃予的视线不由落在她的那只手上。

        “不借。”

        她借这么多钱有能力偿还吗？

        不过她一直都是这副样子，死气沉沉的。

        施恃予从不是个被动的人，所以他排斥俩人谈话的这个地点，毫不犹豫地转要离开。

        她又不是他什么人，难他在她眼里就是人傻钱多的冤大吗？！

        俩人无亲无故，不过是同学而已，平常交集都没有，开口就问他借五万，还没说还不还！

        他是钱多但也不是没地方花啊！

        施恃予的目光从她白皙的手移到她脸上，发现她脸也白，色也白，她神情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施恃予把手机又揣回兜里。

        不过她对其他同学也是那么个态度，所以他也不太确认。

        她要是不主动还，他怎么好意思问她一个女孩子讨债。

眼一些，甚至跟同班女生比起来也更舒服。

        “施同学，借我点钱。”

        他单刀直入地问。

        “顾同学，有什么事吗？”

        五万对他是不多，但她这么个普通女高中生开口就要五万，她没爹吗没妈吗？凭什么不找她家里人要钱他借？就因为他是有钱人吗？

        这要让其他女生进来撞见，估计要嚷嚷着抓氓了！

        原来是借钱。

        她不会想方设法地烦他，找各种理由跟他说话，安静得就仿佛她不存在一样，她也当他不存在一样。

        然而，当他被顾宁从走廊拽进一个独立空间时，他嘴角不由抽了抽。

        施恃予掏手机的手瞬间僵住。

        被个女生突然拉进女厕所，施恃予再不多想的人也觉得这状况怪异。

        那时候，施恃予甚至怀疑她讨厌他。

        “我们还是出去说吧。”

        “借多少？”他也爽快。

        这位同桌了一个月，说话不超过十句，冷若冰霜的女同学忽然叫住他，施恃予自然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

        一听她这话，施恃予离开的脚步顿住。

        只是施恃予跟别的男同学聚在一起拿手机打游戏聊天时，偶尔会瞥见她投来的目光。

        顾宁心里估摸着，如果她病情严重上要手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