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中涌而出的水，溅了他一手。

        “公子，前面就是明州地界了。”车夫的声音传来。

        肉破开层层肉，抽动不止，偶有车轮碾过石块，顺势刺到花里不知什么地方，柳绡便会低一声。甬中热度节节攀升，反复涤着她内热切而无休止的渴望，直到望的怪兽彻底餍足，被火煎熬折磨的柳绡终于解脱，在何岩怀里睡了过去。

        而他怀里的柳绡，没有任何反应，只安静地伏在他怀里，与他紧紧贴合，像是两人嵌为一。

        “离最近的市镇还有多远？”

        如果说以前有大哥在，她有顾虑，可大哥去世，她孤一人，接受他就那么难吗。

        他喜爱她的，她带给他多少销魂蚀骨的快乐和解脱，他更喜爱她这个人，早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屈服了。

        “柳绡，柳绡……”何岩死死地抱着她，下巴搁在她颈窝，贴着她的脸颊，一遍一遍喊着她的名字。

        他要和柳绡堂堂正正的夫妻。

        何岩腰耸动，片刻不歇，恨不得把柳绡进自己内，车里除了下相撞的啪啪声，一片安静。

        他分开她双，环在自己腰上，撇开碍事的绸纱，解下腰带，扶着她细瘦的腰，轻车熟路地冲了进去，一撞到底。

        可惜，她对他无意。她与大哥相的那些日子里，温柔贴，情蜜意，为何就不能分给他点呢。

        直到他怀里响起低低的息。

        她觉得越来越热，就像烈日当，酷晒之下的她，只想找一点清凉的水源解渴，可惜抬四望，除了干枯裂的土地，空无一物。

        没了她，他会是什么样子。

        车声辚辚，微有颠簸，盖过了车上的一切动静。

        “柳绡……”何岩顿觉颈下疼痛减轻几分，低见她秀目紧闭，抬手在她额上试了试温度，当即从袖里拿出药，喂她吃了一颗。

        东边天际微白，夜幕渐渐掀开，何岩抱着柳绡，嘴角噙着一丝淡笑，无论如何，柳绡总是他的。

        柳绡浑，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几乎只剩下了呼的力气，快意如同年节时放的鞭炮，一个连一个，汇成一串，在她内爆响，连带着她也被炸成碎片。如果不是借着何岩手臂的力，她怕是早就倒了。

        她开始神志不清，看了看眼前凸起的结，无力地闭上眼。

        “最近的就是岳风镇，还有大约一个时辰的路程，公子可是要下车逛逛？”

        何岩脑海中一片空白，全力都汇聚在下，在他日思夜想的花里横冲直撞，进进出出。

        明州首府梧城有仁益堂的分号，他早就让那边的人安排妥当，为防途中出现变数，并没停留的打算。

        柳绡依旧咬着他的肉，但鼻息微急，显然是有些承受不住。她知这是开始的戏耍，却没想到，内情更加汹涌，在四肢百骸里翻着，叫嚣着，想寻个出口。

        “不了，到了之后，你去买些上好的饭食送来，我们稍作歇息，再接着赶路。”何岩语调平稳，不疾不徐地吩咐。

        药物只能帮她适当解热，无法治，她说的没错，眼下只有他能帮她。他是她的解药，而她呢。

        交合之，汁水泛滥成灾，早已分不清谁是谁的。浊贴附在两人间，把他们牢牢粘在一起，好像两人生来就是这般难分难舍，完全没有一点不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