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人看到他这个表现,心直接凉了。
刘大夫人咬牙切齿:“谭夫人,她都死了还想拉着我么?这个贼妇人,真是贼心不死!我们之间,又能有多大的仇恨,她一个残废儿,换了个我两个健康的女儿,不是应该我恨她么?”
镇国公已经知,为什么刘北年要
那个决定了。
“我看过那本账簿了,确实是真实的,每次经手的人,也都记载的清清楚楚……”
刘毅没有说话,直接把脸背过去了。
刘大夫人心里稍微有了一丝安,然后看着刘北年。
这次又是,莫君卓的手里,总是现账簿。
他心里也清楚,如果不是刘北年在朝堂上当机立断,说不定这几个刘家的儿郎,今日已经没有办法回来了。
刘毅心中不忍,想要躲避,满心都是惭愧。
刘大夫人无奈,又看着刘东初。
刘大夫人还以为自己有希望,满是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夫君。
就连镇国公和刘老夫人,都明显一脸震惊。
“你们怎么看?”镇国公慢慢放松来。
结果,他们失算了。
刘北年的讲述,简单炼,一听就懂。
“北年,你之前跟大伯母承诺的,不数了是么?”
谭夫人的计谋,就是远远于她,每一步都让人防不住。
他相信刘毅一定明白这个理,刘东初有些犯浑,先不用理会。
这个跟自己当年留的心有关,无论是这些账目,还是先太
妃的事,他都是吩咐刘大夫人
面,所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刘家的大夫人,至于能不能辐
整个刘家,就给了他们
作的空间。
夫人慌张了。
这次,他又要言了。
事在他这里,已经有了结论,只不过要走个形式。
可是她再怎么生气,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事实。
当时他们还抱着一丝侥幸,想着账簿万一真的被烧毁了呢。
覃家,一定有
奸。
“账簿?怎么每次有账簿,都是在他手里现?”镇国公这次也有些不淡定了。
现在覃家不在了,奸肯定不在了,他们再想查,也来不及了。
刘北年又说到:“并不只是这些,那个宁王世,还拿
了这些年覃家和我们刘家银钱往来的账簿……”
之前他们清理了好几次,看来都没有把那个奸捉
来。
如果是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放弃刘大夫人。
当初拿谭家那些秘密款项去向,应该在覃家手里账簿,就是神秘失踪,之后从莫君卓手里
现的。
一个他们确信死了二十年的人,竟然又现了,这背后代表什么,作为当年那个阴谋真正的策划者和串联实施者,他们很清楚。
“当年她被谭夫人救了,谭夫人一直把她藏起来,这次也是专门告诫她,如果听到了自己的死讯,就来指证当年的事。”
“老爷,什么意思,你放弃我了?”
而且都很确定,事一定是楚王和楚王妃
的,莫君卓只是他们的代言人,可是楚王他们又是怎么得到的账簿?
“母亲,你放心,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任何人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