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少的话只会恶心呕吐，只用将这一池子的水换走，养个两三天，就能恢复如初。但如果是将毒药倒在小鱼上，喂进它嘴里的话，现在就会见到一尸。

        林澈把她全摸了个遍，她逆来顺受，并没任何行动上的逃躲和反抗。

        林澈接过女仆递上来的巾干，来到垃圾桶边。

        他会相信她的话吗？

        *

        林澈冷声骂：“贱货。”

        熙想拧开水龙，站在冲淋下，意才渐渐恢复。

        就算她说了，他现在是不敢相信的，那还不如不说，不去自取其辱。

        到时候她大可以说是女仆干的，总之能逃过这场表演。

        熙想也离开了浴缸，走进冲淋棚里。

        这个透明的雾瓶和化妆补水用的瓶子外观一样。毒药无色透明，闻起来不会被察觉。

        波冬和它近在咫尺。

        但他居然敢点破这一层，直接和她讨论“喜欢”这个话题。

        看她们这样的态度，搜这关似乎已经过了。

        熙想如果真的有心掩盖，下毒后完全可以将它放在化妆台上，把香水倒进去。香水成分复杂，就算用试纸测出来成分，也不见得能确定是毒药。

        女仆这才恭敬地递上了沐浴。

        林澈腻了她一眼。

        波冬从水里一跃而起，甩着尾巴，发出咔咔嘲笑声。

        如果没记错，她大学里还是学化学的。

        女仆脸色刷得就白了，低退到一边，瑟瑟发抖。

        一名女仆行色匆匆，闯入浴室，来到林澈边耳语了一句话。

        刚刚给波冬运动过，又在浴缸里高了一次，着实有些疲倦。

        林澈接了过来。

        林澈放下一句吩咐，换上浴袍离开浴室。

        一个眼神，一个细微表情。

        “熙想呢？”

        这药水用法和稀释度不同，会对波冬造成不同程度的毒害。

        这药瓶里的东西倒在了哪里？

        抬手挡水，已经来不及了。

        即便是不相信，他没有展现出任何情绪。

        林澈悬着心的放下了，撤退到水花渐不到的角落里。

        女仆检查过每个垃圾桶和下水，并没有检测出残留。

        如果她表现出不喜欢他的样子，是不是反倒把自己于危险之地？

        现在他想欺骗她很难，而她能藏住多少心思，她自己都不知。

        但现在波冬没死，神状态好的出奇。

        这样他满意了吗？

        女仆忙疯了，用试纸测着每一个角落，生怕波冬把这东西吃了进去。

        药瓶里是空的。

        “洗干净，在床上等我。”

        在事情没有确定之前，一切额外的动作都可能让两人之间的信任瓦解，尤其是她现在已经看清他的法。

        她听着水声，悄悄从回忆中解读林澈行为上的每一细节。

        他们彼此太过亲近了。

        “小姐在床上候着了。”女仆跟着林澈走上二楼，小声提醒，“主人要不要鞭子？”

        这个空的小雾瓶在水池边的垃圾桶里。

        熙想在冲淋下，深深了口气。

        他们都能解读出对方的心思。

你洗澡不洗后面？”林澈冷嘲，故意打趣她，“原来你这么邋遢~”

        熙想嘴上抗议：“那也不会伸进去洗嘛！唔……”

        女仆等在原地，双手捧着小雾瓶递给他。

        林澈出现在波冬的水池边，迎面泼来一的水。

        “主人！”

        波冬仿佛听得懂，再次甩尾巴，把浪狠狠拍到岸上。

        其实她原本可以直接告诉他，但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便无从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