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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悬光侧影未动，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扔了。”

        海上这边消失的船还没找到，西南边境又有一批玉石被军队收缴了。

        黑暗中，汪悬光盯着屏幕，毫无动。

        “西南那边查清楚了，收了玉石的是几个新兵，不认识我们的司机，以为是走私的。玉拿回来了，被扣押的两个司机，也会由西南军区陈排长亲自送回北京，今天下午3点落地。此外陈麦还想当面跟您歉，我已经替您拒了。”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

        蓝秘书：“海上还没什么进展，朝鲜方面李长至今还没我们，就以往经历而言，他们今天早上就该打电话了，很可能是消息已经走漏了，李长闷声不吭，是想搞个大的。”

        从得到丢船消息的时间算起，这四天里，秦销和蓝秘书飞了九个城市，四次出入海关。

        窗外阳光明媚。

        见到了被打成死狗的涉事人，与份讳莫如深的大佬喝过茶。下午刚被请入重火力雇佣兵保护的山间别墅谈话，晚上在去机场的路上，就收到了整个别墅被屠的现场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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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销的私人飞机从首都机场起飞，跨越半个公鸡地图，还没降落在香港赤*角机场，万能的蓝秘书已就现有资料给秦先生梳理出了丢船的时间线、锁定了几个嫌疑人、定下大概的调查方向，还把未来两天里、临时变动的日程安排确到了每个小时。

        说完转离开地下室，还贴地关严了门。

        “讨厌送花的人。”

        办公室角落里摆着两棵巨大的热带植物。大叶繁茂苍绿，生机。不起眼的位却泛着暗黄的脓包，招来一群盘旋的小飞虫，无人发现。

        “你讨厌花？”

        蓝秘书把一杯的乌龙茶放到办公桌上，闪烁光的眼睛一抬，向办公桌后的秦先生汇报进展。

标红的载货清单、视频监控被切断前的截图、以及船舱内淋漓的血迹和用白粉笔模拟出的弹轨迹。

        “宝贝，请人办事，你得给点甜。”

        他侧脸轮廓立深邃，浅灰衬衣袖口挽到手肘，出一截小臂线条，腕上着一只与二环豪宅等价值的手表。

        “——如果不能聊，应该会在后期剪掉。”

        变故不轻，事情不小。

        丢失的这艘名为“平安7号”的货船装满橡胶制品、塑料制品和卷烟，本次从来西亚启航，途经中国海域，运往朝鲜。卸货后将载满朝鲜的劳工前往中东国家。

        “——盏盏，你的修复面可以借我用一点吗？欸，这是你代言的吧？……等等，这是可以聊的吧？不算打广告吧？”

        夜里十二点。

        蓝秘书的入行时间不短，理起这些灰色地带的事情得心应手。

        秦销给

        秦销却连姿势没变一个，仍然懒洋洋地靠在门口，俊美的面容波澜不起，甚至还想起了别的事。

        从别墅三楼一路走到地下室，没看见上午送来的白色郁金香。

        “宝贝，你没收到郁金香吗？”

        屏幕上的综艺节目恰好给到汪盏的侧脸特写。两张近乎相同的侧脸，在屏幕内外隔空相望，一个明媚灿烂，一个冷淡晦暗。

        秦销是这一辈红色资本里最有出息的，特权阶层又有些盘错节的姻亲关系，秦销主事以后，许多家水面下的生意也渐渐向他靠拢。老首长、老长们只能哀叹着自家二世祖们不学无术被外姓人蚕食，眼红地看着老秦家的祖坟冒青烟。

        【你在机场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然后他收起手机，站直，裁剪考究的西装勾勒出来的影，望着沙发上的汪悬光，温柔说：

        秦销依然不愠不恼，眼底的笑意还加深几分。照片浏览到最后一张，手指一动，回复蓝秘书：

        汪悬光纤长的睫轻轻眨了眨，从眉骨、鼻梁、下颌一直到侧颈和锁骨的轮廓线条在屏幕幽光的映衬下，有种冰冷而突兀的清晰。

        秦销一面听，一面翻手里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