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解舒岑的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舒岑连忙抓住她的手：“瑶瑶，别闹了。”

        他翻把舒瑶压在下，动作暴得近乎凶狠。沙发因为两人的重量而凹陷下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

        在一起的这两年，跟她睡了多少次，他自己都记不清了。瑶瑶恨他，他不怪她，怪就怪他这个当哥哥的是人渣。

        舒岑的眼睛红了，他开始动起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她疼得眼前发黑，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不过事实就是，他的确就是个连亲妹妹都能的人渣。在她的时候，用手掌捂住她的呻，然后弄得更狠，让她爽得哭不出来。

        舒岑觉得自己真他妈的是个疯子，被她得走投无路后，却又忍不住想顺她的意。他让妹妹那么恨他，又让他她。

        舒岑的吻从肩膀移到锁骨，再往下，从致的锁骨到浑圆诱人的房，又又咬，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和牙印。

        撕裂般的疼痛让舒瑶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太干了，太痛了，像是要把她劈成两半。她收紧手臂，把哥哥抱得更紧。

        然后，用刀尖狠狠划开他的血肉，剖出他的心脏看看，它有没有一刻因她而动。再一口一口地吃掉他的心脏，让他的血肉与她的血肉为一，永远也不分开。

        舒瑶的手指在舒岑背上抓出一血痕，她的脖子上全是他留下的吻痕和咬痕，她的被他调教得十分感，被他

        舒岑的呼急促起来，理智告诉自己应该阻止，可却背叛了他。

        “我闹？”舒瑶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惊人，“舒岑，我告诉你，今天要么你我，要么我你，选一个。”

        舒岑低笑一声，笑里满是苦涩。他分开她的，扶着下狰狞的，渗出清的端蹭了蹭她干涩的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了进去。

        “瑶瑶，不要这样我。”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一把扯开她上仅剩的衣物，布料撕裂的声音清晰刺耳。

        最后，他死了，她陪哥哥去死。

        “怎么，不敢了？”舒瑶冷笑，衬衫从肩落，一半挂在手臂上，“你以前不是能的吗？在床上把我得哭都哭不出来，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舒瑶的眼角挂着泪，旋即，她笑了。那笑容又疯又美：“对，我你的。所以呢？你想怎么样？像以前那样温柔地对我？还是像现在这样，恨不得弄死我？”

        “继续啊。”她的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却依旧不肯认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舒岑，你他妈就这点本事？”

        可是，她找不到，一点也找不到。

        眼眶里本能地涌起热意，眼里的血丝暴起，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看着妹妹近乎自毁般的举动，脸上混合着泪水和怒意的表情，他的心脏疼得像是要裂开。

        他的那颗心，真他妈的死透了。

        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自己跨坐上去，膝盖着他的大。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上，口剧烈地起伏着，美眸死死地盯着下的哥哥，试图从他的神情中寻觅一丝破绽。

出里面白皙的肤肌肤，洁白的衣包裹着雪白浑圆的。

        “恨。”舒瑶毫不犹豫地回答，指甲陷进他的背，“我恨死你了，舒岑。我恨不得你跟我一样痛，不，要比我更痛。”

        她通红的美眸里，涌出泪水，颤抖着。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拿起茶几上的那把水果刀，狠狠地死他。

        舒岑没有回答，低咬住她的肩膀，力大得留下深深的牙印。她疼得气，却笑得更欢了。

        “恨我吗？”舒岑抬看她，眼睛里是深不见底，声音沙哑得有些发抖。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闪电偶尔照亮昏暗的客厅，映出沙发上纠缠的两。汗水混着泪水，滴落在沙发垫上。

        “对，就这样，舒岑。让我疼，让我记住你，记住你今天是怎么对我的。”她的双缠上他的腰，手指插进他的发里，用力往下按。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哥哥总让她在爱呻的时候，不要叫他哥哥。他说，她一叫他哥哥，他就会想起自己是个人渣的事实。

        舒岑闭上眼睛，结剧烈地动。等他再睁开眼时，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选啊。”她的手指抚过他的脸，动作轻柔，红的角勾起，“我的好哥哥，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