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谈判桌上，程念樟始终侧对着他，看向地面，沉下张脸，未有任何发话。最后落槌敲定，靠得还是邱冠华的一句“可以”，由此，才算勉强没把气氛给弄得太僵。

        对面很快自动回复了她一句——

        “不怎么样。”季浩然撇嘴，“其实我没你想得那么在意床事，不爱都无所谓。我只是希望能和你多待一会儿是一会儿，老是进进出出的，翻来覆去就那些姿势，再爽也腻。”

        其间两方都没讲太多条件，季浩然甚至主动提出了自己会在年限和抽成比例上给出让步，但前提是，程念樟必须把自己先前被调走的助理归还边，顺不能用任何手段干涉他和罗生生的关系……

        众多未读当中，天澄的那条短信在其间十分扎眼，不为别的，只因为开的第一句里，就出现有程念樟的姓名。

        罗生生心，最吃不来他这招，于是细想一阵，抚了抚这男人后脑的发，试图安抚：“别不高兴……要不然你先松手，让我帮你把套上，然后去剧组之前，你想怎么玩儿，玩儿什么我都奉陪，你看怎样？”

        罗生生没有犹豫，在对话框里输入了“T”，尔后按下发送。

        他是真的斗不过她，无论嘴上还是，抑或是心……

        罗生生伸手戳了戳他侧颊，虽然话里说着怨怼，但语气俏，听来并不会让人觉到逆反。

        她已经很久没去关注他的消息了，没想到蓦然间看到这三个字，心还是会有顿拍，却已不再有往昔对他的那抹悸动。

        “呵。”

        年末宋氏分家目前已成定局，邱冠华和程念樟为了保证星辰艺人续约跟走的稳定，基本帮他把能压的负面全压了下去，尤其恋情这块儿，理得更是异常干净。若是归功起来，还得多要感谢程念樟及其团队在背后默默使出的暗劲。

        季浩然原想辩驳这钱不用他掏，但忍了忍，还是只用一个意味不明的轻笑带过，没和她解释太多。

        “腻？腻你还？”

        两人后来厮磨直到下午，送走了季浩然去上戏，罗生生才终于得空看眼手机。

        季浩然拗不过她，索环臂抱紧，耍赖似地把脸埋进她的口，深了一口这女人蕴的香甜气息。

        声音像个闷罐，可怜兮兮。

        “又不是没拍到过，花钱摆平就好。”

        “哦？那你钱可真多……”

        只要到这两点，其余都是好说。

        短信是个106开的官号发来的，说是过两天会分她四千多的红包，算作票房超预期后额外补发的尾款，句末按照常理，有个退订回“T”的提示，如是回复后，就再也不会接收到同个号码的来信。

        “您已退订，将不再接收本号信息，祝生活愉快，再见。”

        “有钱也不是这种花法！外加我们又不是多久才见次面，你别老像饿鬼上一样，总嫌吃我不够……而且昨晚到现在，得累都快累死了，你今晚居然还有力再来？要是真留下了，那我明天工作怎么办？嗯？”

        “呃嗯……”

        “算了，都听你的。”

        季浩然败阵。

        上月末，季浩然回转安城，邱程二人特地找他商谈过续约的细节。

        即便过程中谁也没有明示，但季浩然知的，经此一役，他和程念樟的关系，如今已不可能再复从前。

        罗生生挑眉，面出好笑。问完伸手向后，握住了他胀的分，将端往自己轻蹭，偶尔戳，但偏偏就是不给进去，实在是坏得有够可以。

……不行！”然而罗生生也是个狠心的家伙，拒绝后，撑远他的额不说，还直起板，皱眉俯视着，继续补：“片场里外都是代拍，万一给拍到，那你不得被粉丝死，连带着把我也变成个罪人……何必呢？”

        嗯，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