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起，在远偷窥的众人惊呼中吻上了了的额，摩耶柔声抚，“你想的。”

，曾让他踟蹰。

        “……什么样的可能？爱上其他人？”摩耶的眸色渐深。

        霎那间，无数臆想画面在脑海中涌出，了了不自觉地蜷起手指，恰好抓住了摩耶的几指。

        ――如果我说，我没有那么通达，没有那么圆，来这里，同样也是因为我需要你，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呢？

        了了思忖。

        “嗯？”了了抬，并没有察觉到佛子的不对劲，轻笑回：“有啊。”

        魔族的危机不除，他们所有人都要和人间界一起葬送，那才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她不该再浪费时间。

        “辰朝……他不一样，他心里什么也没有。”

        了了垂眸，片刻后坦言，“也担心。”

        牙紧了许久，摩耶还是没有说出口。

        “还有南星辰，他现在如同一张白纸，虽然还残存着一点执念，但我相信腾乾能照顾好他，也能将他培养成更了不起的人，拥有更圆满的人生。”

        她最先考虑的总是她最希望的结果，所以无论怎么绸缪都会担心、会犹豫，可世事岂会尽如人意？

        “避免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剩下的，便尽力而为，不怨，不悔。”

        许久，了了长呼一口气，眉目舒展，双眸亮晶晶地看向摩耶，赞：

        了了轻笑着点点，似乎真心希望辰朝能爱上其他女人开启新生活。

        怎么能光他一个人憋闷呢？

        “辰夕呢？”

        “不愧是摩医生，‘药’到病除！”

        那对于辰朝，她最不想见看到的结果是什么？

        在他的小姑娘还在为其他男人疼烦恼的时候，他不想加重她的负担。

        某位从不吐半分私的龙节大人，若是知他们的小姑娘因为他拥有“坚不可摧的意志”就放心地将他放生，还会继续隐忍克制吗？

        “但是现在要让辰朝尽快恢复实力，我就得主动去引诱他，我总不能一边拉着他床单，一边劝他去跟别人谈恋爱吧？”了了说得自己都觉得好笑，小脸上出遗憾之色。

        了了笑得温柔。

        “只是因为想让他尝到幸福？”不知何时，摩耶脸上没有了笑意。

        “你……不担心其他人？”

        “辰夕……我若是再引得辰朝出事，他会杀了我吧。”了了很真切地。“但只要辰朝没事，相信他还会是最强大的西辰王。”

        了了抽回手重新拿起九尾狐吊坠。

        焚天烈焰般的感情，她承接得了，护得住吗？

        摩耶反握住了了的手，没有继续追问。

        只有辰朝，他心中一片荒芜。

        摩耶深深凝视着眼前的女孩，第一次觉得自己离“入魔”只有一线之隔。

        与其说辰朝爱她，她更觉得辰朝像是把她当了惟一的救命稻草。他喊她主人，自愿为，愿意把一切都献给她，生死相随。

        避免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了了笑着点点，“是我魔怔了。我之前总想着辰朝心里太苦，失去记忆重活一段，好好享受普通人的幸福家庭、甜蜜恋爱，以后恢复记忆了也会因为这段美满的生活而更加乐观一些，对活着多几分热情。回去灵界后，也能敢于尝试更多的可能。”

        晃晃手中的吊坠，了了低叹，“小狐狸是被他自己熟长大的，背负妖王的使命，却还没有练就腾乾那般坚不可摧的意志，也不像你，通达而圆，乾坤在。所以，我会在这里等他，等他需要我的时候。”

        小狐狸心里有妖族，腾乾心里有人间界，摩耶心里装着三界，辰夕也顾着灵界，南星辰就算不记得，得知过往后也一定会顾念玄情宗。

        若这段失忆的时光没有在他心里种下点什么，等他恢复记忆，他也许会不惜一切代价留在人间界，留在她边。

        “来了人间界一趟，却让他什么幸福都没尝到就回了灵界，总觉得对不起他。但是，”了了看向摩耶，“就像你说了，首先要避免最坏的结果。”

        摩耶静静注视了了。

        闻言摩耶也舒缓地笑笑，“现在可以说说了么？”

        “嗯。”了了甜甜应着。

        反正，他一个不懂事的和尚准备撒泼打求怜爱了。

        目送了了回去找辰家兄弟，摩耶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