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笑时脸色冷淡许多，没法同先前热烈亲吻她的男人联系到一起，陈?突然无法忍受他的冷落，有些烦躁地打破沉默：“公司我会还给你”

        那些照片是对她作恶的报复，他以为林鱼会怕，以为七年过去，她改了臭病，没想到她依旧是死不改。

        是要找点事了。

        陈江驰抓了抓发，五指将垂下的刘海梳向脑后，痛地闭上眼睛：“给你贺喜的人那么多，不缺我一个，我就不去给老子添堵了。刚过完年就办葬礼，扫兴的”

        什么意思？她不明白。

        愚孝。

        新年时陈父想将公司继承人定为陈?，陈?不愿接受，林鱼得知，打了她好几鞭子。如果不是虞樱告诉闫叙，陈江驰还蒙在鼓里。

        如果不是披着母亲的外衣，她能凭借什么来苛待陈?。在这个世上，不是每对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多的是借着父母名作恶的烂人，遭了那么多罪，陈?还是不懂。

        “我不是”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陈?反驳。

        生活成了一池循环的死水，人其中，仿佛每天都在变得苍老。

        陈江驰没作回应。

        反而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白皙的小臂上有三青紫色的掐痕。果然，推他那会儿左手像用不上劲似的，陈江驰用拇指缓缓地抚摸着，没注意陈?耳朵又开始升温。

        晚风乱他的发，脸色也变柔和，陈?总忍不住去看他。

        “最近很无聊吗？”她问。

        上车后陈江驰没了动作，一段路大抵让他清醒不少。

        “嗯？”陈江驰回过神，听清她说了什么，笑容顿时冲散了脸上的漠然：“老子给了你，你就接着，不用有负担，好好干”

        也许等到陈?将陈氏推上尖的时候，他会有斗志去抢一抢，目前是真没兴趣。

        忍让就是鼓励他人作恶，林鱼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陈江驰挑了下眉，松开手：“你要弱到什么时候？面对你妈那样的人，你恪守孝那一套，有什么意义。”

        “嗯…是无聊的，打算找点儿事”陈江驰停住打字的动作，偏看向她。

        他喃喃自语：“算了”

        声音很轻，但陈?听见了。

        陈江驰低着专注地发简讯。

        见他系上，又问：“下个月的晚宴你会去吗？”

        陈江驰望着车窗，想到她逆来顺受的模样，又觉不对，也许林鱼压就没安分过。这人对她妈最容易心，帮忙隐瞒也不是没可能。

        欺怕的废物。

        陈?没有再问，发动车辆准备离开。

        陈江驰忽然睁开眼睛，拉过她的手，掀起衣袖。

        酒吧门口恢复了秩序，男男女女说笑着往里走去，没人记得街角发生过的短暂暧昧情事。

        他注视着陈?的侧脸，目光渐渐下移到她上。

        想到她妈脸上的伤，陈?回：“并不”

        男人的手指带着层茧，肤又痛又麻，陈?咙发紧，强忍着才没抽出手。

来不及挽留。

        新电影还在备案，不知什么时候能通过，但说很闲，也没有。工作总是多的不完，很忙，但是很无趣。

        “安全带”陈?看他坐好后没有动作，开口提醒。

        “是吗。”看见她指尖肉眼可见的泛红，陈江驰摁了下伤口，感觉到手心的颤抖，放轻力：“老家伙变仁慈了？”

        今晚确实喝的有点多，醉意上涌，脑袋昏沉，陈江驰降下车窗醒神。

        “不疼”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