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快感逐波涌起，现成有形有迹的水成串撒下。

        “其实也就是厕所，蹲坑在最里面，旁边是淋浴，靠门的拐角是洗衣机，空间很小，什么功能区都挤在一起。”

        回忆与现实交叠，她拼命想让那时的感受再度降临，然而手掌没有被震得发麻，反倒是手腕开始发酸，使劲儿抠挖到最后竟然力有不逮，她呜咽着拧腰摇主动撞击指腹，屁肉紧贴着后人的小腹来回摩，快感总是差上一截，心境却与昨日渐渐重合。

        “我一下子、跌坐到地板上了！”

        “我那时候――”她仰起脸，热水当冲下，水雾缕缕升腾，“……哭了？”

        “然后呢？”

        “直到洗衣机筒的震鸣声开，我才敢偷偷拿出前几天收到的小玩。”

        “我……”她听到窗外传来阵阵雷鸣，倏而风起，哗啦啦的大雨倾盆而下，这声音一下子把她彻底卷回当年那个沉闷的夏日，她怔怔地跪坐在脏污的地砖上，子在过骨的电中颤颤搐动，隔窗的喧嚷混着噼啪作响的水一齐入耳，她缩起脚迎来人生中的第一次高。

        她穿过洋溢着明媚青春气息的校园，如同偷偷溜进光下的老鼠。没有人伤害她，他们只是没注意到她，比起一个见不得光的人，大家总有更好的选择。

        这时她听到一个问题：“高后你有什么感觉？”

        这样的日子很平静，平静本却成了痛苦。因为没有什么可以恨，也没有什么可以爱，哭没有理由，笑没有盼。

复了一遍。

        她打开开关，手心立即被震到了，但是下没有太多感觉，她摸索着换换方向，好像也不像网上说的那样有很强的快感，有那么一时半会儿她甚至疑心自己买到了假货。

        好难受，为什么连追求快乐也这么难受，她懵懵地想，纯然的快乐是什么样，她好像早在不知不觉中就忘掉了。

        她得上气不接下气：“那、那是什么？很快、很强烈，我……我不知。”

        “说说看，我想听。”

        “要是、有什么……可以让我开心一下就好了……”在呢喃自语般的低诉中，她仿佛回到了那个午后。

        然后，她想――

        炎炎的夏日，闷热不堪。老旧的空调嗡嗡作响，游戏声、电话声、电视剧声胀满了整一间小小的宿舍。她收拾好洗澡用，悄悄拐进另一的浴室。

        她挣脱了覆盖在脸上的

        指尖碰到了埋在肉中的果，打着圈地捻起来：“然后、然后，突然在某一刻――”

        “那是不是高？”

        那时候她是什么样的？心脏被猛地攥紧，像被烂的花骨朵挤出汁。哀怜、自嘲、怅惘，如疽附骨，挥之不去，生活像一潭死水，让人一沉到底。

        “我脱掉衣服，把淋浴的开关扭到最大，还是能听到隔的阳台上传来笑声，我钻到水底下，又把洗衣机也打开。”

        “然后你怎么的？”被人这样问了，她迷瞪瞪地分开，像演示一样地把另一只手也探下去：“我把、嗯……下面完全扒开，肉都堆到了两边，再试着把小玩推下去……”

        那是一个效用有限的小玩意儿，网上几十块钱就能买到，她叉开蹲下来，试探着把它的口往下怼。热水沿着发丝、肩膀、脊背一路向下淌，汇聚到脚底溅起圈圈涟漪，她看到缺损了一角地砖，纹理斑驳发黄，出旁边黝黑的水泥隙。

        成欣有些恍惚，那应该是好几年前了，但此时被这么一提，她才发现记忆里的场景居然仍旧清晰。

        “大学、唔……刚上大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