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揪住她的发，迫使她扬起脸，有一个东西被她咬在齿间。

        “我、我不应该拒绝主人？”这是没理的话，如果超出了自己接受范围，叫停也是理所应当；但是此刻她这样说着，内心却当真被翻涌上来的羞耻和惭愧所裹挟，好像真是她的服务没有到位，才招致了主人的厌嫌。

        柔的肉被她随意挤压成乱七八糟的样子，她揪起肉的橡泥，拉高、弹回、再拉高，直到掌心里颤的玩变得又红又，她才咯咯地笑着歪倒在这富有弹的肉上。

        真坏，蒋澄星想，这家伙简直就是故意的。她不可避免地更兴奋了，连呼都化作了飓风来临前的低气压。

        “我不该在主人明确表态后还自作主张……”

        还能听到哭声，她威胁似的咬上她的脖颈：“不许哭了。”

        她俯住眼前起伏的褐色晕，耐着子把陷在里面的小果实出来，随后衔在牙齿间狠狠一咬。

        她猛地把人拎起来，像把活鱼砸向砧板一样将她摔进床里。第一鞭抽下去那双眸子就冒出了水汽，她把她翻过来，外衣掀上去，用尖锐的笔在的脊背上胡乱涂抹，噼里啪啦的爆裂声接连炸开，晕染出一块块深浅不一的红色印痕。

        她伸出手，那东西就落到她的掌心里。

        如果她能更乖，更听话一点，是不是就能让人对她还有所期望？

        散鞭本会扩散受力，但在她手里却像尖枪一般直要害，她没有理会成欣的哭叫，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凝滞，当人决定把自己交出去的时候就理应好了觉悟，现在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样是不是……就不会被抛弃了？

        下的人哭得更厉害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像只受伤的小兽在呜咽，然而战栗的手臂却哆嗦着搂上来，依赖地跟伤害她的人贴得更紧。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笑了。

        她骑在她上，啃咬、拽扯、摔打、晃动，几乎要把人的骨子里也钉上属于她的标记，背面印满了就换到正面，她一鞭子抽开了拧在一起的衣物。

        “来说呢？”

        她看着她走到床柜旁又绕回来，而后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她前，脑袋直往她怀里钻。

        抽泣的声音猛地一停，成欣瘪着嘴，还是有一汪泪泉在眼眶里打转。

        “乖哦……”蒋澄星放低了声音，宛如张开的蛛网一般轻柔诱哄，一只手刮蹭过她热的面颊，另一手悄然下寻探。

…不该惹主人生气？”

        她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这只跌入依恋漩涡的小猫咪嘴里叼来什么，可能是一只拖鞋或者一撮自己上的，也可能是她不会喜欢的老鼠尸，但是没关系，她什么她都接受，她在学习探索如何表达自己，这就已经足够。

        蒋澄星感到熟悉的电窜上心脏。

        如果她更努力一点呢，不会的话就去学，能忍的话就不喊停，这样是不是就能招人喜欢了？

        蒋澄星饶有兴致地瞧着眼神又温驯起来的女人，不打算那么快就宣判。她不再言语，无形的沉默又一次笼罩了两人，对方逐渐站不住了，紧绷形出现了细小的摇晃。

        一苏散鞭。

        她听到明显经过压抑的啜泣声，被埋在枕里的眼睛想必已经淌出了溪。除了被她压住的，女人从肩颈到尾椎都在颤抖，她一鞭也没有避开，一次也没有逃离，浑大汗淋漓地被架在望的烧烤叉上反复煎烤，香的热油和肉汁已被榨出，该到一口吞下的时候了。

        “主人……”成欣的脸憋红了，这个举动已经耗尽了她的灵感，现在她又什么漂亮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好木讷地仰着瞪大眼睛。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一边恳求她的进攻，一边祈求她的怜悯。

        当然，她不会告诉她，其实她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机会。

        全然倒映着她模样的黑沉眼眸打着颤，在恐惧，在期待，在说：只要您轻一点。

        “上就让你舒服起来。”

        “还有呢？”

        一委的愿望陡然升起，在她内迸出灼热的火花。她的眼睛忽闪忽闪，一刻也不离开侍奉的主人，希望用绝对的忠诚获得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