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还要在我面前情意绵绵的调情么？”

        “哦？”她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被你看出来了啊。”

        恋爱？

        她顿了顿。

        她用手肘撑着脸颊，微微歪，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任佐荫因酒意而泛着醉人红晕，脆弱又锋利的脸庞。

        “份？”她重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在这里，我只是个想喝一杯的普通人。就像任小姐你…此刻也只是个需要放松的客人，不是么？”

        她想追你吧？从一开始就这样，你看出来了，那…任佑箐呢？你舍得害铖溟吗，即使…她，还没什么？

        那感微凉，一即分。

        “那……任小姐觉得，像我这样‘居心叵测’，‘刻意接近’的人，”她缓缓重复着任佐荫话里的潜台词，语气里没有贬义，“要怎么，才有可能追到你呢？”

        任佐荫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又灌了一口酒，她别开视线，盯着杯中晃动的。

        铖溟挑眉笑笑，凑近她：

倾，手肘随意地搭在吧台上，这个姿势让她锁骨下方那片彼岸花纹在衣料边缘若隐若现。

        她连交友的权利都没有更不必提恋爱。

        她抬起眼，直视着铖溟。

        任佐荫却像被到般微微一颤，残留的醉意似乎清醒了几分，猛地收回手，蜷在膝上。

        铖溟向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她上那清冷的混合着淡淡酒气的独特气息更加清晰。

        铖溟轻轻挑眉，那断痕在变幻的灯光下划过一隐晦的弧线。她没有被戳破的窘迫，反而像是被这直白的诘问取悦了，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追我？”任佐荫嗤笑一声，向后靠了靠，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却因为醉意而显得有些无力。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撞击着杯，“教授，别说笑了。我对恋爱，没有兴趣。”

        ……

        “但我确实是这里的常客。”

        “痛苦如果说不出来，沉默也是一种语言。我学过一点，解读这种语言。”

        任佑箐会剥夺你一切的交友权利。

        “这里太吵，”铖溟说，目光落在舞池中扭动的人群，又缓缓转回任佐荫脸上，“你的脸色看起来需要一点安静，而不是更多的酒。”

        她低下，长发落，遮住了侧脸。

        她招手向酒保要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接过酒杯时，小指无意间过任佐荫放在吧台上的手背。

        “刚刚说的话，有点冒昧。”

        铖溟的声音很轻，她抿了一口酒，结轻轻动，又侧过，完全面向任佐荫，两人的膝盖在狭窄的吧台下方几乎碰到一起，

        铖溟目光平静地扫过任佐荫手边空了的酒杯，又缓缓上移，对上她迷蒙中带着戒备的眼睛。

        如此坦然地承认了“刻意接近”，反而让任佐荫准备好的下一句讽刺卡在了咙里。

        “抱歉。”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继续用带刺的话推开她，可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也许是酒意，也许是连日来积累的疲惫和绝望，在这一刻，在这个看似陌生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丝“安全”的女人面前，竟生出了几丝藉。

        但不行。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