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任佑箐的声音将她从冰冷的思绪中拉回。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任佐荫紧紧攥着靠枕的手上,掌心温
而稳定,“我已经加强了安保,在查清楚之前,我会更注意。”
“谁?家里的佣人不是早就……”
“所以……现在还不知
是谁?”
“不是他们,”任佑箐打断她,语气肯定,“我在回来之后,就把所有可能接
到
心区域的外人都辞退了。现在家里日常维护的人,背景都很干净,而且活动范围受限。”她停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垂落的
苏,“任城不会到这一层来,也没有动机
这种事。”
她将书放在一旁,
微微转向任佐荫,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这是一个准备认真交谈的姿态,那人却没有立刻回答。
“不能完全排除这个可能
。总有一些死角,我防不到。”
能在保全措施如此严密的房子里,潜入到书房门口,用那样残忍的手段杀死一只养在特制箱里的昆虫,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监控呢?书房门口应该有监控吧?”
任佑箐似乎早就料到她会问。
“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这么说她是不是还得感谢感谢任佑箐,把自己保护得那么好,为的就是让她承受所有来源于她的恐惧。
如果真有一个能悄无声息潜入,用残忍手段杀死一只昆虫,还能巧妙避开监控的人存在?
“不过,”任佑箐的话语突然在某一刹那冰冷下来,她看见这人的神情恍惚间变得诡异的平静,却仍旧温柔的,用协商的口吻,“不三不四的人还是太多了,你可千万不要,让她们有机可乘呢。”
听到脚步声,任佑箐抬起
,合上书页。
这很可笑,因为一种恐惧在另一种恐惧面前竟成了可以
藉的手段,是因为这个疯子只允许自己去伤害去迫害她吧。
“我不想瞒你,”任佑箐继续
,语气里那份“无奈”更明显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歉意的柔和,“你有知情权。尤其是在家里发生这种事的时候。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从进出记录到最近所有访客的背景,包括……一些可能对我们,特别是对你,有特别关注的人。只是需要时间。”
受到了任佑箐的控制,就不必担心其他。
她点点
,试探着让自己的恐惧――对任佑箐的,也有对那只死相凄惨的昆虫的。
“本来不想告诉你,怕你担心,但现在看来,瞒着你可能更糟。”
“……好多了,”她顿了顿,目光飘向书房方向,又迅速收回,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那只虫子,到底怎么回事?它怎么会死成那样?”
“你是说……有别人进来过?”
“它是被人为杀死的。而且,手段很…”她似乎在选择一个不那么刺激的词汇,“……不寻常。带有明显的
待
质。”
……
“那是个死角,什么都没拍到。”
经退
,她走出卧室,发现任佑箐正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