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必要苗助长。

        抬眸看向母神的神像，她俯首行礼：“母神，请原谅浣笙的无礼。”

        许浣笙像是没有注意到哥哥的异样，走到主教面前开始了他们的谈话。

        许浣笙终于回过，看向怔愣在不远的哥哥。

        许羡抿，终究还是没能抵抗妹妹的诱惑，调整一下安全带，飞速在妹妹的小嘴上偷得一口香。

        “没关系，我的孩子，你知我很爱你。”

        许浣笙莫名就眼眶酸涩，她凝望母神的神像，虔诚地默念祷告词。

        “嗯。”许浣笙简单回答，顺手拉住试图在外边等她的哥哥，带着他往教会中走。

        她很清楚爱之神想要什么，母神要她虔诚的信徒被爱，要她的圣女被爱和望滋养。

        还好休闲足够宽松，稍微遮掩一会儿，等那不听话的东西下去就好。

        比起家中的父母，母神更像一个母亲，她会将宽容与温柔赐予她的孩子。

        似乎得到了什么神秘的指引，许羡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妹妹侍奉的主神，爱之神觅欢。

        “遥……浣笙，哥哥进去会不会不太好？”许羡虽然步子动了，但话语还带着犹豫。

        嘴巴也的，亲起来好舒服。

        可许羡就像沉浸在另一个世界中，他怔怔看着爱之神的神像，耳中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的孩子，你太慢了。”那个缥缈的女声响在许浣笙耳侧。

        像一个慈爱的母亲，在对她的孩子轻声说话，充满爱意和温柔。

        随后，一路上，只要遇到红灯，许浣笙就会让哥哥亲她一下。

        他们声音不算大，但只要在礼堂中，都应该能听到。

        她黛眉微微蹙起，走过去拉住哥哥的手腕，把他从幻境中拉出来。

        “我也比你更懂望，我可爱的孩子。”

        圣女果然可以为所为。

        他顺从地跟着妹妹进了教会，礼堂前方是十位主神的神像。

        现在的进度，许浣笙已经很满意。

        等到来到首都教会，许羡下车的时候走路姿势略显奇怪。

        见到许浣笙下车，简行了一个问安礼：“圣女，主教在里面等您。”

        他脚步顿住，忍不住凝视那尊拥有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的神像。

许浣笙用指尖勾了勾哥哥的手背，话语压低时更像蛊惑：“哥哥，相信我，不会被拍到的，亲亲我。”

        “难怪我可爱的小女孩如此痴迷，果真是个很英俊的孩子呢。”

        主教和修女们对于圣女偶尔会突然开始和神明对话已经见怪不怪，虽然听不见圣女与神明交的内容，但他们只是同样低下，跟随圣女一起，默念祷告词。

        好可爱，妹妹好可爱。

        圣女自己也知，她刚才的话是在撞母神，可母神从来不会怪罪孩子的小脾气。

        亲妹妹，把他自己亲了。

        下意识的，许羡觉得，妹妹这句话应该是“谁敢说闲话”。

        许浣笙提前通知过修女，这个时候简正在教会门口等着他们。

        似乎从神秘的远方传来这样一句话，是个缥缈却又听得出温柔的女声。

        许浣笙垂下眉眼，向神像低下：“母神，您比我更懂爱，那是神力无法创造的东西。”

        许浣笙瞥他一眼，话语平淡：“谁会说闲话？”

        “抱歉，母神，是浣笙唐突了。”

        从到尾都云里雾里的人，只有许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