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伊雅也不记得了。”
伊雅不记得了,或许也永远不会记起来了。
此时,她也忽然想到——
菲音顿时感到落寞,回想每一次跟伊雅的相遇,都是期待落空。
只要伊雅现在属于她,是她的伴侣??
伊雅见她神情恍惚,像个疯子自言自语,不免微微皱眉,很疑惑她怎么能如此执著自己。
“连这种事都不说,我怎么深入了解妳?不是说想交往吗?”
菲音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
菲音或许很久以前就爱上了她,只是她毫不知情。
“??妳真是疯子。妳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伊雅不记得她,连曾经的约定都忘得一干二净。得不到她的回眸。最终只能举枪,杀掉她
边的血族,才得以换来她的注意。
所以自从失去伊雅的踪迹,她就像失去目标浑浑噩噩,连呼
都觉困难。宛如失去信仰的信徒,内心陷入迷惘,像个行尸走肉。
这是伊雅最想知
的。若单纯是为跟她在一起,不惜追求永生,也未免太离谱了。世上那么多人,何必执著于她这棵树?更何况她是血族,与人类截然不同,没必要追逐她,牺牲自己变成永生者。
“什么?记得什么?”
“等等!哪有人像妳这样问的?算了,既然妳想交往,妳也得跟我坦白一些事情,没意见吧?”
菲音思索片刻,忽然改变以往的态度,承认自己的目的。
从前战争时期,菲音一见到她就枪口对她,连重逢时也是疯狂开枪,认真要置她于死地。
菲音百年来都是修女,日日信奉著神,在外人看来就是个虔诚的修女。
“啊?就为这种事,不惜追求永生?”
菲音想想也有理,表情逐渐放松,笑盈盈问:“嗯??那伊雅喜欢什么?过去有什么经历?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
的?”
没关系。
反正也快了,没什么好隐瞒的,迟早都会知
。
可是菲音绝口不提宗教,那么她又是为了什么理由,必须成为修女,信奉或许不存在的神。
想到这,伊雅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想——
这女人从过去到现在,都展现出超乎常人的占有
,确实早把她视为伴侣。可有一件事怎么都想不通——
伊雅挑眉,实在不解都到这地步了,还想对她有所隐瞒。
“当然是妳怎么活到现在的。如果我没猜错,妳用了类似邪教的力量吧?为什么要这么
?”
伊雅越说越觉得奇怪。她们过去是敌人,最近才重逢,这女人究竟是怎么喜欢上她的,又不是一见钟情。
菲音恢复往日模样,指尖拂过她的短发,
在手裡把玩。紧接着犹如虔诚信徒,闭眼落下轻吻,行径诡异至极。
又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眉,细细思索这话,却怎么也想不通,低喃
:“我已经是这世上最了解伊雅的人了??”
菲音瞇眼,食指按住她的
,意味深长
:“为什么?呵呵,伊雅不是很清楚吗?人类有多贪婪,为了实现愿望可以不惜代价,我也一样呦?”
“??真是莫名其妙。”
那段时间,她无时无刻都觉得活着毫无意义,却又不愿放下,认为伊雅一定还在这世上的某个角落。
既然她想交往,也该拿出诚意。
“我的愿望??嗯,之后就知
了哦。”
“啊?这么说没错啦,但只是知
我的秘密不算吧?像过去的经历、喜欢什么??妳都不知
吧?这样随便交往很怪吧?”
但那没关系??
便已经足够了。
伊雅莫名无言,但想想这也是个好机会,干脆放下鼠标,转
直视她。
伊雅难以置信,没想到只是随便猜猜,还真的是这理由,但仔细想想也不怎么奇怪。
伊雅一
雾水,完全想不起与她有过交集。在她久远的记忆中,只有那个疯狂开枪的疯女人。
哪怕那是愤怒或恨意,也足以填补她空虚的内心。唯有如此,才能短暂拥有死神,缓解
口的窒息感。
菲音再次愣住,双手缓缓垂下,语气越来越微弱,宛如断线人偶。可这是她早就知
的事。
伊雅再次感受到她的疯狂,莫名打了个寒颤。
“没什么。伊雅只要知
,我一直都??爱着妳??那就够了呦。”
“那妳的愿望是什么?”
“??嗯,有
理。那??伊雅不是知
的吗?当然是想跟伊雅成为伴侣呦?”
“这种事??伊雅不懂吧?无法与爱人相守的寂寞??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难受??”
“嗯?伊雅想问什么?”
若这女人早就喜欢上她,为什么会有如此矛盾的举动?
她眼裡的神??
菲音陷入回忆,嘴
颤抖,继续低喃
:“难受到无法呼
呢??即使死掉也很难受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