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惊讶过后，他终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

        这一生，万劫不复是为他，无畏赴死亦是为他。

        ――

        秋月依跪在原地未动，笑声却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她的越来越虚弱，最后无力倒在地上。

        那人如此问，冷冽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褚淮止穿过小门，走了不过十几米，便看到了那个蜷缩着倒在地上的人。

        说完，褚淮止低靠近他耳畔，不知说了甚，令他的眼睛瞬间睁大，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后悔吗？”

        听到这个声音，封冥从痛苦中回过神来，语气颇为激动：“是你……是你指使她的……”

外跑去。

        突然，一个提着灯笼的影走到她面前停下，恍惚间，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比神明还要耀眼的男子，一如当年在荒漠里初见时的模样。

        晕黄的灯火映照着他的影，显得那般弱小无助，凄凉可怜。

        而躺在黑暗中的封冥，瞪大双眼，再没了呼。

        “在你死前，我好心告诉你一件事吧，免得你死不瞑目。”

        面对封冥的诅咒，褚淮止只是蹲下来，好笑地看着他。

        “凭你犯下的罪孽，恐怕会被阎王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又哪有机会变成厉鬼纠缠于我？”

        “你姑且得意，早晚有一天，你也会下地狱的。”

        她不会后悔。

        少了灯笼的照耀，四周又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夜空中的一轮弯月映入她微睁的眼帘，就像是，死亡前最后的光亮。

        此时，她知自己上就要死去，可内心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恐惧。

        ==

        在答应褚淮止背叛封冥时，她便已计划好这一切，如此，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最后，褚淮止提着灯笼起离去。

        “我虽指使她背叛你，但没指使她下毒害你。你生平作恶多端，想你死的可不止我一人。”

        褚淮止不徐不慢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自食恶果的滋味如何？”

        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只是阖上双眼，一滴清泪从眼角落。

        永远不会。

        “你……你……你……”

        她在进毒窖前就已将毒药抹在嘴上，所以比他毒发得要快一些。

        既然不能长相厮守，那就一起共赴黄泉吧。

        “我就算死了，也会变成厉鬼缠着你，让你生生世世不得安宁……”

        作者有话说：为了故事的完整，所以给了每对cp一个结局，这算是唯一一对悲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