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衍，我坐了好久的火车，都酸了。”

        他的脸了。

        刚下过雨，山路泥泞，宋清衍弯下了腰，姜宁西哭着哭着就笑了，跃到他的背上，喋喋不休。

周康也说过这样的话。

        再后来她故技重施。

        母亲说要见见姜宁西，他以为那是种认可，只是后来母亲把他叫到书房说让他不要把她太当回事了。

        宋父不喜欢猫，尽他不经常回家，他还是不允许宋清衍养一只猫。

        姜宁西追到了偏远的山区的时候，他正在山区里和老民警一起人口普查的宣传，这里的派出所条件很差，连个像样的代步车都没有。

        从书房出来时，姜宁西和母亲正在有说有笑，母亲向来在外人面前都伪装的很好，总是那么的平易近人，女孩子们都很喜欢和她谈笑。

        他想偷偷去牵女孩的手，只要女孩看过来，他就感觉心慢了半拍没了动作。

        宋清衍握紧了避孕套，就像是扎进掌心的刺。

        *

        母亲表现得和书房里完全不同，喊着宋清衍让他带着宁西去房间玩。

        宋清衍紧手机的手指发疼，深了口气表示不会和姜宁西分手后，当晚就报名了群里组织的实习活动，去了偏远地区。

        *

        宋清衍把陈舒送到了姜宁西的家，她家并不算大，整的风格很温馨，他们养了只猫。

        宋父依旧在安排各种饭局，试图将他介绍给省厅局长的女儿。

        她故意说停电，骗他去她家里。

        很显然她不是，她笑着说偶尔还会去上课。

        宋清衍知有的人生来就只是工，他是母亲用来稳固的工，也是父亲用来和别人攀比的工。

        他不知这意味着在母亲的眼里他是长大了，还是说母亲想把他培养成和父亲一样的人。

        他克制住了，他不想去占有并不完全属于他的姜宁西。

        姜宁西如同他生命里的一束光，照亮着他前行。

        姜宁西给他打视频的时候，很快就发现了，可母亲却好像一直没有发现。

        避孕套和事后药。

        宋清衍脑子里想的，和说出来的出来的完全不一致。

        他还是不会说话，赶着她走的时候，语气说了点，她就委屈巴巴地要眼泪。

        “你的脸真的是不小心碰到的吗？为什么会有巴掌印？”

        如果她真的喜欢自己，又怎么会说教他追其他的女生呢。

        得知姜宁西到来，宋清衍的心疼死了。

        姜宁西问他有没有喜欢过女孩子。

        姜宁西说他的母亲很和蔼，很漂亮，像个贵妇一样。

        姜宁西的挑逗是导火索，他的望是罪魁祸首，他如母亲所想要了她，并想要像母亲证明，他和父亲不同。

        “宋清衍，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曾经偷偷养过一只蓝猫，后来被宋父发现了，他挨了顿打，猫被宋母送走了。

        她跟他解释喜欢该是什么样的感受，她说的感受他都没有，他想他不喜欢她。

        10点以后的消息，他基本不会回复她，他害怕自己会失眠。

        母亲等他挂断视频电话，冷漠地让他尽快分手，或者不分手也可以，添加上局长女儿的微信，跟人家个歉。

        隔日五点不到，他就离开她家，他怕母亲发现他在外面过夜。

        宋清衍定定地看着她，脑子里只有她的模样。

        高考志愿的更改是在打破宋清衍枷锁。

        破天荒的那天宋清衍失眠了，凌晨收到姜宁西的短信，他的心脏像是要从腔里蹦出来，他恨不得上就出现在姜宁西的面前，告诉她我愿意。

        他逐渐发现变得越来越感，只要她靠近就会产生反应。

        乡下的条件很差，姜宁西听说有些人为了

        ――你书包里我放了避孕套，不要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宋清衍张了张嘴，却不知从哪句开始回答。

        *

        那天饭局结束，宋清衍拒绝添加省厅局长女儿的微信，局长的脸色很难看，愤愤地看了眼父亲，从前居高临下的父亲在省厅局长面前也要点哈腰。

        后来她跟他表白，他下意识地觉得是真心话大冒险。

        宋母早就把他的行踪了解得很透彻，他刚进她家，就收到了宋母的短信。

        望萌生的时候，该不该克制，成了他目前最大的难题。

        狭小的客厅摆放着硕大的古筝，显得十分突兀，他想问姜宁西是不是也要被着去上课。

        姜宁西生活的很快乐，她像个没有烦恼的灵，总是会跟他分享很多他没听过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