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贺肃诘一阶一阶地爬上恩泽寺的山时，止绪正站在台阶上，一脸期许地望向台阶下行走的人群。

        说罢，便把康慧从水缸里掏出来，干了壳上粘连的水渍，给康慧的指甲沾上点黑色墨水。

        五天似乎过得很快，康慧一直睡在鱼缸里，偶尔被贺肃诘取出来换一次水。

        贺肃诘拍了拍壳，“无聊不？跟你玩会儿井字棋。”

        一人一就在白纸上，缓缓慢慢地任由时间逝，沉浸在简单的游戏里…

        知叙也是十指紧扣着康慧的手，力生涩又小心翼翼，掌心难掩内心惶惑和焦灼，隐隐炽热的气息，生着汗水，缓缓渗出肤。、

        但是康慧为乌的时候，属于高度近视，什么都看不清。

        不少人一见到止绪手里捧着的乌，立双眼放光，急急忙忙向止绪走来，伴随着议论纷纷的喧闹声，不少人还在一本正经地对着手机直播讲话。

        “贺知叙说都结束了，你可以回去了。急死他了，还我快点，带你去买点衣服跟零食，养小孩真麻烦。”

        不少人都想亲手摸一摸康慧，意图沾取康慧上所谓的灵气，期盼给自己带来好运。

        她也就意思意思般地，朝手机看了一眼，转而又把脑袋沉进水里，用鼻孔起小水泡，缓解无聊。

        结束了？

        二人的气声节奏都是同步的急促，树春井水滋生的水滴垂落在水面，不断泛起圆环的涟漪，水声清脆响亮。

        但是康慧通常只在缸底游来游去，所以懂得分寸的游客，基本上都是手稍稍伸进水面，碰到与康慧所生活的水以后，便满意地离开。

        康慧跟知叙二人在傍晚时分，又一次手牵手，返回到魂迂门前，像是久违的地方，再一次光临，康慧心中倒升起一种陌生而又依恋的感觉，迟迟都未迈出下一步。

        在两颗心里，像是抽丝剥茧，水声愈发变大，两人才从不敢对眼相看中，少顷同时转。

        止绪指了指人攒聚的地方，“人家非要等到网红乌来了，再送香火，扔币，这会不少人在缸前面等她。”

        贺肃诘见状，顺势便把康慧递到了止绪手里，“她呗。前几天好人好事，给客人捞东西，被人表扬了。”

看一眼。

        急忙朝着贺肃诘的方向迎去，“怎么我一出来，就有游客问我这里的网红乌去哪里了？”

        康慧兴奋地张大嘴巴，发出嘎嘎的叫声，迎着车窗外进来的清爽晨风，浑上下都贯穿着舒适愉快的感觉。

        接着，贺肃诘又忙碌起别的事情。

        她正好奇来电的人是谁，贺肃诘挂断电话以后，就立抓着康慧迈出门，他边走边念叨。

        最后一天的早晨，二人还未苏醒之时，就被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吵醒，只听贺肃诘在电话里不断回应着嗯嗯，知了。

        贺肃诘扫视了一圈人群，趁着旁人不注意，朝缸里扔进一个翠色小珠子，他在临走前，特意反复跟康慧叮嘱了一番，随即拨开拥挤的人群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