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人抱着孩子哄话，低低的。

        不是儿子。

        “宁宁这是daddy哦――”

        细腰，长。

        “宁宁醒了，Thomas就抱过来我看看――”

        还是养养就会好？

        走路摇曳生姿。

        不及万一。

        “怎么了这是？帽子不舒服？”

        一只烟尽了，他微微转，摁灭了烟。外面已经有了微微的敲门声――还有家的声音，在叫着太太。他一动不动，旁边的女人已经爬了起来，一边开始套睡衣。

        她赤脚走了出去。

        她一直没有出现。

        “怎么了这是？”看着哄着孩子的女人，男人到底还是问了出口。

        只是个女儿。

        或许，和他的那位养父比起来――他到底还是，差了太多。

        女人出现在了门口，抱着一个襁褓看他。男人坐在床上看她，她笑了起来。

        发从睡衣里扯出来，散了来。

        “啊呜――”还有婴儿的哭声，她还在看着他。

        “连月？”他喊她，微微抬声。

        饶是未满百日，这清楚的肢语言――男人皱了眉，默了默，到底还是伸手拉开了她的手，小小的的――又拿开她的帽子看了看。

        她犹豫了下，到底还是抱着孩子过来了，坐在了床边。

        季念抱着她，也没说话，只是沉默的抽着烟。

        小小的女婴醒着，睁着眼睛，女人拉着她那小小的手指，声音轻轻的，没有看他。

        小小的脑袋上几缕绒卷着，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看起来一切安好。

        “哇呜哇呜――”

        还有救吗？

        还好，他挪开了眼。

        水红色的丝质睡衣散开，带着一阵风，很快裹住了一切。

        “来妈咪。”旁边的女人已经俯下对着小脑袋了几口气，又把孩子抱了起来，“妈咪知痛痛，妈咪来给宁宁――”

        风情。

        “没事，”女人抱着孩子，只扭对他笑，“喻恒那天抱她，不小心打到了。”

        男人看着她。

        “这个人，”他靠在床看着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手脚的。”

手，也没找她干别的。以前他总想着推她门，这次也没有了。就睡了一觉，第二天吃完她的“恩师牌”酒就走了。看起来，要不就是对她“失去兴趣”了，不然就是真不行了。

        男人躺在床上，很快听见家低声说着什么，又听见她回了话，还有婴儿的声音――他靠在床，很快听见关门的声音。

        小小的人儿躺在床上，似乎是看见了男人。她脸一皱，张开嘴嚎了起来，还一边眯着眼看他。小手胡乱的挥舞着，似乎是想去拽上的帽子。

        要是――她咬住了。

        是肝伤吗？连月突然想起了什么，后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