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所见略同。”

        “崔璨！起来给同学们解释一下，这个地方为什么不用to      do。”

        一旁的汤雅倩躲在书立后面笑得口水。

        很丢人，但欣喜显然大过难堪，除了姐姐还能是谁，崔璨也躲进书立后面看短信。

        汤雅倩瞪大眼睛，压低声音问她：“我们年级吗？一还是二？帅吗？”

        每个周三的傍晚校园电台都开放点歌，一首两块钱，今天终于不是周杰，Lana      Del      Rey的Doin’Time刚好追得上崔璨十秒下四层楼的脚步。

        “去光谷天地吃面，我请你。”

        掏出兜里崔国华给她备的按键机，百无聊赖的崔璨开始给姐姐的电话号码抠短信，小小的方块屏幕上字母得飞快。

        汤雅倩用肘子了一下她后递过来一张字条，两人畏畏缩缩的像战壕下的士兵。

        “章鱼小子也没出。”

        挽上姐姐的手臂，不介意让心再快一些；和她的贴得紧紧的，给脸

        “高二，女生，美得要死。”

        “好啊。你想去哪儿吃？”

        “听说过几天就要全封闭理了，趁现在还有机会一起出去吃饭吧。”

        “我刚好走到你们楼下了，下来吧，我等你。”

        “牛肉盖饭？”

        两人握了一下手。

        崔璨想了想，写了一个“crush”，递了回去。

        好拽噢，但想想姐姐也是上课偷偷按手机发送的这句话，又觉得有点可爱。

        老师瞪了一眼崔璨之后就继续上课了，因为这样聒噪的设备显然是一老人机，没有没收的必要。

        “姐我就是很蠢，我是一猪。我没有任何前途。”

        崔璨其实想说我没机会考到五百名了，但那样看起来会目的很明显，好像崔璨完全是奔着跟她上床去学习的。虽然事实就是这样，但怎么能被白玉烟发现呢。

        迷你的小手机爆发出一声巨响，整个教室摇晃了一下。五十双眼睛霎时全都聚焦到崔璨上。

        “这么伶牙俐齿的猪还是第一次见。”

        发完过了十几分钟，崔璨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新信息，但崔璨忘记自己刚拿到手机还没设置静音模式了。

        “姐，刚下课一分钟，要喝水瓶盖也都还没拧开吧。”

奏？朕的时间很宝——”

        “下课之后给我打电话。”

        “姐，我这几天一直在非常认真地学习，落下的那些课我都自己学完了，但我就是没办法写出很多题。”

        “喂？吃晚饭了吗？”

        “叮咚。”

        崔璨按了发送，接着开始编辑第二条，因为老人机短信有字数限制。

        “带上口罩了吗？等会儿进店可能要求。”

        崔璨走到白玉烟面前，大着胆子伸手拉下姐姐的口罩，冒犯却会被原谅的举动能给她亲密的错觉。一看到那张脸，她的心不受控制地加速，而姐姐只是沉静地看着她，弯了弯嘴角，弧度不及初八的月亮。

        “。”

        “who啊笑那么灿烂？”

        一出楼梯间就看见白玉烟披着校服外套靠在走廊的子上，中午束起的长发现在披了下来，码数有些修的校服子她穿起来却很宽松，棉布隐约勾勒出她双的形状，线条修长又结实，脚上是经典的酒红色匡威1970，鞋带拉得很紧。从来没问过姐姐到底有多高，但崔璨现在一米六四，眼睛刚好跟姐姐的嘴差不多高，姐姐可能大概一米七。路过她的同学偶尔侧目，目光在她上驻留片刻，也许就算口罩遮住了脸，仍然能感受到她的引力。

        她好讨厌题，题可能压没办法提高她的成绩，只会让她越来越恨一个科目；但除了题她不知要怎么考得更好。她很笨，解不开的数学题就是解不开，答不对的语文阅读就是答不对。她本来可以平静地接受自己的愚蠢，但姐姐只跟聪明妹妹上床。

        下午第四节课有一个小时，英语老师在讲疫情期间过的卷子，毋庸置疑，崔璨一张都没，坐在教室听天书。如果想要最大化利用时间，她现在应该开始掏本题册出来了，但她好累，从早上要死要活地写到现在，并没有感觉自己真的学到了什么，只是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又用最平庸的方式浪费了自己短暂人生中珍贵的又一天。

        崔璨捧着电话在座位上扭得像条虫。

        骄傲的同时心有点醋醋的。

        “我，”汤雅倩把嘴张成O，“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