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衣扣错开，衬衫离。

        陡然看见心上人，氤氲在周的水汽也随心事轻颤。

        默然站了一会儿，充血的位不见消解，裴鹇干脆不去在意。

        “洗完了？”兰粟问着。

        像是春景熏风里，一树颤颤摇曳的泛着天光的花叶。

        这段时间的作息太糟糕了，兰粟瞥了一眼玄关里的闹钟摆件，想着。

        可她忍得太久，一整晚都要分出心神来维持安稳，又要维持“醉酒”的状态，就算酒没能掠夺理智，她现在也已经昏脑涨了。

        兰粟看出来了吗？

来像是醉了……

        喔――她亲爱的裴鹇当然不会装着醉酒而换取一些亲密接这样下作的事。

        “那你先去，有不方便再叫我。”兰粟随便拿了条睡裙给她，“你洗好之后叫我。”

        “啊……”她下微颤，想着自己终究是醉了。

        她把睡裙搁在手臂上，“好。”

        兰粟在想什么呢？用着这样缱绻、尤带期待，甚至带着几分神秘的眼神。

        她不知这样是好是坏，但向心上人示好，不如先示弱吧……是能拉进彼此距离的捷径。

        她本不重，可在兰粟边，俨然成了一满脑子情受不得丁点撩拨的野兽。

        兰粟应声抬，在私密的、无人打扰的空间里，眼前的女人也变得可口许多。

        裴鹇低瞧过去，便看见自己异于常态的官，她眉轻蹙，不禁闭了闭眼。

        等到进入浴室，裴鹇暗暗放松几分。

        她似乎还能听见兰粟微哑撩人的声音，她今天晚上唤了很多次，但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样“清醒”，裴鹇给出的回应都很内敛。

        *

        但她还是紧紧瞧着这双眼睛，被妖异的金瞳蛊惑。

        抬手打开花洒，水声响起。

        她左右想了许多，只叹自己反复试探的行径太过犹豫不决，以她对兰粟的了解，对方偏偏不喜欢不果断。

        一个醉酒的Alpha，反应都慢半拍，眼神也迷离勾魂，却还能维持理智，谨守防线，不曾一分一毫的信息素。

        “我们回去吧。”不等裴鹇回答，她又接着。

        兰粟把人往房间里带。

        裴鹇接过睡裙，维持段的优雅，肩薄腰细，曲线曼妙。

        她能看出来。

        回到家里已是深夜两点。

        或许真是醉了……裴鹇心乱不已，她轻叹着，脱去上最后的布料。

        裴鹇睫梢一颤。

        辗转分析间，又不该如此，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还得再等等。

        「裴鹇啊。」「裴鹇、裴鹇……」

        “当然。”神色优雅的女人只是颔首，温声。

        短短一瞬，思绪转，兰粟听见裴鹇的回答。

        她一整晚都在和Omega打交，原本就对异的信息素感，她还没有和另一个人达成过标记，到了这个年纪，渴了太久，早就感得不成样子。

        装醉的裴鹇，会怎么回答呢？

        或许能成为她们关系的突破口。

        兰粟很爱笑，张扬的恣意的，明媚的温柔的，都深刻在她心海，但这些笑不一样……

        从繁多的人际交里撤离，投进私密空间里，兰粟耸了耸肩，松出一口气。

        一直没让兰粟发现，她一直都在小心掩藏自己的下的变化。

        充血了一整晚，她得不行，已经涂满了忍耐过度的透明。

        裴鹇反手摸上后背，指尖上，脖颈上仰间抬起手臂，顺势将衣褪去。

        兰粟又近了些。

        越是回忆，兰粟便越是为自己忽略了这些小细节而生乐。

        她正着。

        但她知兰粟和平日不一样，用着不一样的语气、不一样的心情来唤自己。

        她在其中看出几分别样的意味，甚至……近乎于打趣。

        而且兰粟今晚好像有些不一样……裴鹇轻轻了一口气，抬手解着上的衣物。

        “不客气。”

        还能回忆起兰粟眼底缀着的那些笑意。

        “对呀……我和你还客气什么呢？”兰粟闻言，意有所指地接了一句。

        裴鹇垂睫望着她，声线低柔，“累了吗？”

        好在今天穿得宽松，被内勒束后，装也能遮掩一二。

        她此时有更重要的事要。

        裴鹇看着那双浅色眼眸，又在其中捕捉到那微末的笑意。

        示弱般地轻了一口气，蹙眉敛眸间，女人轻轻颔首，“嗯。”

        这笑太不可捉摸，裴鹇心口微紧，隐约失控的事态让她有些不安。

        但现在很兴奋，兰粟清楚自己的状态，调整作息好好睡觉这件事……就交给明天的兰粟吧。

        她轻轻笑开，没有回答裴鹇的话，“先去洗澡吧，你自己可以吗？”

        内离，紧跟着弹出来。

        等她挽着发走出浴室时，兰粟恰巧迎上来。

        她甚至想着，如果兰粟瞧出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