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反正舍监已经死了。更何况他这样的人一定会下地狱，是吧，老师？”

        Uki甜腻的声音像是毒花的蜜。

        这是蛊惑。

        “你现在相信我了？”Vox抽回了手，摸了摸Uki的，然后慢慢向下按去。

        深夜，Uki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害怕一闭上眼又是一夜噩梦。长期的睡眠不足让他几乎神衰弱。

        一个副将到了学校调查，不到半日便走了。毕竟是毫无疑点的自杀和无关紧要的自杀者。

        老师让Uki坐下。Uki甚至还穿着睡衣，没有穿鞋，凉得蜷缩起脚趾。

        回过神来，老师已经把Uki带到一个密闭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和面对面两把椅子。

        Vox的声音回在Uki的耳畔。

        一个低沉而魅惑的声音响起。

        Vox还留在原地，手执鬼火灯笼，似笑非笑着用蛇鳞般的眼睛紧盯Uki。影如镜花水月，虚幻飘渺。Uki看见他双轻启，隐隐出猩红的，轻声私语。

他不禁回过去。

        事到如今……竟然还有人相信神存在。

        “你不记得？我希望你不是在撒谎，不过，你无缘无故的会梦游？”老师像是很厌烦的样子。

        不能去听，不能细想。

        不可能的，这么远的距离，不可能听见他的声音。

        Uki扣好扣子，起准备离开。

        “我明白了，你走吧。反正昨晚没人进舍监房间，只要不是学生的就和学校没有关系。等副将来再说吧。”老师吞了下口水。

        “告诉你一个秘密……”

        “拆信刀是什么？”Uki天真无邪地瞪大了眼睛。

        但的确有声音蠕动着钻进了Uki的耳朵。

        这是引诱。

        这个声音除他以外别无他人了。Uki起拉开窗帘，开窗看见Vox沐着月光，满脸笑眯起眼睛，眼中只剩温情脉脉的粉，朝他伸出手来。

        Uki像往常一样在宿舍床上赖床。昨晚的怪梦已经让他疲惫不堪，走廊上的吵嚷声更是叫人烦躁。他只好用棉被捂住。突然，老师们冲进房间，二话不说把他拉了起来。

        就在这时，Uki听见有人敲窗的声音，脑海中浮现出切腹而死的舍监和深渊里凝视他的眼睛，双手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他用被子蒙住，在床上缩成小小的一团。

        “Uki……”

        说起来，这个团在田野的另一端有一块旧址，在好久好久以前被烧成了灰烬。只有一座钟楼留了下来，钟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和文字，但从未响起过钟声。传说是因为在钟楼之上，有一个幽灵日夜游，诅咒每一个企图敲钟的人。

        Vox用右手托着Uki的后颈，轻撩他的耳垂安抚，看他像吃糖似的着，时不时抬眼试探自己的反应。趁Uki忘情时

        他从小就被父母卖到了这个荒郊僻壤，至今不知神秘团的名字。只知他们所谓的“受遗弃者的避难所”都是狗屎，这只是一所披着教会学校的监狱。

        “My?Lord，我恳请责罚，原谅我，拯救我。”

        他为了熬过漫漫长夜，甚至读起学校所发的圣经：

        老师愣了一下，摆出严肃的表情：“他刺了很多下才断气，我都无法相信他是怎么到的。Uki，你昨天晚上离开房间了吧？你去什么了？”

        “看哪！我站在门外叩门，若有听见我声音就开门的，我要进到他那里去，我与他，他与我一同坐席。”

        “Uki，安全起见，你晚上要不要到老师房间？我是说，如果你害怕，又梦游的话……”老师语无次地说。

        Uki像溺水者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双手捧起Vox伸出的手，亲他的手心，请求他的教诲和疼爱，让他不再被深渊中的噩梦折磨。

        上课铃声响起，Uki找借口回去换衣服离开了，尽谁都知他不在乎什么上课下课。

        Uki没有反抗。

        “神偏爱坏孩子……”

        Uki跪坐在Vox面前，因噩梦失眠而双眼朦胧，意识模糊。

        事到如今竟然还有人相信神存在，Uki暗自在心里对学校骂骂咧咧。

        “我离开房间了？”Uki动摇了，他本以为那是梦。他抚着口，淤青的疼痛像是在眷恋昨夜那人的凝视。

        如果依存着这个人，就能摆脱这一切……

        Uki站起，在老师惊诧的目光下，解开了几颗睡衣的扣子。半遮半掩的红色淤青此刻似乎多了另一层隐喻。

        “我深信着你。”Uki生涩地张开嘴，吐出尖，抬起眼帘仰视Vox，紫罗兰色的眸子蒙着粉色的雾霭。

        “昨天晚上，舍监用一把拆信刀切腹了。”老师这样说。

        “舍监说这样神才会宽恕我，我每天晚上都很害怕……”Uki偷偷在桌下伸脚，让自己赤的小脚趾亲吻老师的脚踝。他看见老师的结上下动了动，盘踞在Uki内心的黑红小蛇吐着信子。

        “神偏爱坏孩子……”

        “U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