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罗伯特一直以失去记忆的状态，待在我边，那我总会想，你什么时候找回记忆了，是不是就会变成一个陌生的人……”她顿了顿，“可如果你一直有原先的记忆，那你一直是我认识的罗伯特，不对么？”

        “凛。”夏明威说。

        “罗伯特是序列者的话，就会伤害我？”清竹凛抬眸看向他。

        “原来你没发烧，但今天说的话都好奇怪。”

        感谢订阅，晚点还有更新。

        一直一直

        “已到达札幌站，请各位乘客尽快下车，并携带好随物品，如有丢失，本站概不负责。”

        ずっとずっと

        “好莫名其妙……”清竹凛用铅笔的笔盖抵着下巴，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挪开目光，“下车了。”

        夏明威怔了好一会，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地问：

        短短手足的你一直都在

        君がそこにいて元気ならそれでいいよ

        優しい踊りを教えてくれた

        “那我教你。”

        “如果抛开这一点不谈呢？”

        哭声和爪痕全都置之不理就好

        夏明威低着，轻轻地呵笑了一声，像是在讽刺自己。

        “那你是不是序列者又怎么样？”清竹凛轻声说，“不你是谁，我只希望你在我边。”

        “首先，我会生气。”清竹凛沉默了片刻。

        列车途经大海，夕阳渐渐沉向海平线，收束走大海的光芒，余晖洒向海面，拂照入车厢。

        “肆蛇没从你上闻到职业序列的味，所以不可能。”清竹凛断定。

        时间悄然逝，这趟新干线的轨分明不长，却仿佛久得过了一个世纪。

        “为什么？”夏明威不解。

        “至少在你面前不是。”

        “说起来，你真的教了我好多，探戈、雪、穿衣服的品味。”

        “那你原先是什么？”

        “只是忽然觉得，可能只有在你边的时候，我才是完整的。”

        “怎么了？”清竹凛睁开双眸，醒来了，但没有从他肩上挪开脑袋。

        “来雪了，罗伯特。”

        渐渐的，黄昏的余晖冲淡了一片白茫茫的景象，雪在朦胧的暮霭中飘落，像是染红的枫叶。

        “测发烧也是捂额吧，为什么你要捂住我的眼睛？”

        他时而挪过眼眸，清竹凛的脸颊笼罩在淡淡的余晖下，半边的睫被光晕染黄，列车不久就要到达北海的札幌站了。

        “然后呢？”

        “不行？”

        “嗯，我来了。”

        “那如果我说……我是一个序列者呢？”

        短い手足はいつもここにいると

        清竹凛听着歌，似乎困了，就把脑袋倚靠在他的肩膀上，夏明威没有动弹，只是静静地听着歌，感受着她轻盈的呼。

        我会悄悄珍藏你的名字

        教会了我这温柔的舞蹈

        “不会。”

        “那你是序列者么？”

        君の名前はそっとしまっておくから

        “没有。”

        “所以，你真的是序列者？”

        “那会杀死我么？”清竹凛接着问。

        “我是说……如果，”夏明威顿了顿，“如果我骗了你，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失去记忆，那你会怎么想？”

        “目标？你的目标是什么。”

        “然后我会庆幸，原来你没失去记忆。”

すぐそこにいると

        “不行么？”清竹凛无声地笑，她很少笑，每一次都像是在冬日绽放的晚樱。

        夏明威和清竹凛下了列车，徒步前往坐落于山上的札幌国际雪场。

        浅浅的呼就在我边

        “罗伯特，你过雪么？”

        “好好好，是你就行。”

        他低声自语：“对，是又怎么样……”

        “只是一个机械，眼里只有自己的目标。”

        “本来我的目标是一个红色的大大大怪物，后来变成白色的了……嗯，还会丢闪电来着。”

        如果你在那里很开心那就够了

        変わらない僕のこと笑っておくれよ

        列车内响起了播报音，两人都摘下耳机，夏明威把mp3收入外套口袋中。

        请你一成不变地向我笑着好吗

        “……你在说我们昨天玩的游戏？”清竹凛不解地说，“那个《哈迪斯》？”说着她忽然伸出右手，遮住了夏明威的眼睛。

        “我是的话，你会怎么想？”

        整座雪山在夕阳下清冷地燃烧着，漫天遍野的雪被黄昏染得通黄，两人像是行走在秋日的稻田中，形快要被摇曳的麦苗吞没。

        “没有。”夏明威否认，顿了半晌后说：“所以……凛同学，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捂我的眼睛？”

        泣き声も爪の痕もそのままでいいよ

        “当然不会。”

        (本章完)

        札幌是北海的代表城市，这座都市有着馥郁的北国气息，札幌电视塔孤傲地矗立在城市的中心，绽放着橘色的光芒，像是在驱逐城市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