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下对面的时间，他直接打视频。

        李又明拿她没辙，不再假寐，一手将她拽回被窝，一手弹开杯盖，水温正好。

        “赵总，”

        赵亮接通，“周小姐，”

        周晓艳拿起床的保温杯递过去，可李又明不回。她也不恼，兀自掀被子下床，赤脚光溜溜地走到李又明跟前，举着杯子站在床边一动不动：你不喝水也不理我，行，那我就冻死我。

        借着抢他水喝的假动作，她吻上他撒撒痴胡搅蛮缠，与他耳鬓厮磨贴交，缠得他脸红耳热火起，翻将她压在下。

        小赵总要将公寓转给李又明的时候，小明像是在提问，又像是自问，

        不过赵亮的有些话周晓艳还是听进了心里。

        那天小赵总的手指正在通讯录上摇摆不定迟疑未决，周晓艳的语音通话倒主动打过来了。

        翻云覆雨闹到半夜折腾着换床单，再抱她去洗，这一觉李又明睡到了中午十一点，好在上午他没课。

        暴但有效。李又明睡得有点懵，半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发呆半天，手机震动，他方才回神。

        之前这小子信息秒回，无论几点。

        “哥，我要这房子干什么呢？”

        周晓艳怀疑是不是小赵总遥控真格，给李又明压下来的工作太难太多，导致李又明夜不成寐？

        久旱不得泽，周晓艳有点求不满。之前在浴室意犹未尽，反正地是耕不坏，夜还那么长。

        不是不见外的「小赵总」，也不是刻意套近乎的「亮哥」，周晓艳也没客气。

        小赵总嗤之以鼻，小明在工作上从来都是兵来将挡游刃有余，你怎么不说是你这潭祸水深不见底？

        真成睡渣了，周晓艳眼看了一下表，这才睡着多大会儿，就醒了，噩梦了？

        李又明眼神一顿，不置可否，出看别的消息，有几条亮哥的留言。

一个后背。

        不是亲切的「弟妹」，也不是熟稔的「晓艳」。

        看到大明明鸡窝下那清澈见底反应迟滞的眼神，赵亮颇有些嫌弃，但松了口气。

        喝到第三口，周晓艳攀上他的脖子，刚才站在外面那一下，她就全冰凉，夺了他半口温水下肚，方才找回点意。

        周晓艳叫他起床，下午有课，迷迷糊糊挂断，她又追过来一条消息，「晚上回来。」

        分不太清宾主的二人在冷冰冰的气氛下进行了务实而不怎么友好地交谈。

        赵亮自我脑风暴过后有些想法常常会随手留言，记录为主不需要即时回复，李又明也不会随时回复，但最近，他的睡眠模式貌似取消了。

        周晓艳的干预方式简单直接：推倒，榨干，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