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早晚气温差大,他的外套也不知
丢哪儿去了,光溜着两条胳膊还让开窗,这不是有病?
整晚她都留意着窗边,却始终没看到他走出来,可她又不能直接去找他。
十点的时候,叶一竹走出去,不禁伸
往里边那间教室看了看。
“我怎么把衣服还给你?”
往单车棚的方向走,好像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
――
回!”
叶一竹被她的笑容感染,无意识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奇异的陌生感让她不由自主扭
看了眼隔
班。
他仿佛在故弄玄虚,跟她说“老地方”,却不说是哪里。
她冷哼一声,摁灭屏幕扔进抽屉。
突然被叫到,叶一竹险些连手机都捧不住。
顾盛廷一手搭在桌上转笔,一手时不时捋捋
发,一晚上都保持这个姿势,摆在面前的试卷依旧一片空白。
高其嘀嘀咕咕,嫌他事儿多。
反正她的
子也没脏。
宁雪还想八卦,方哲州却在张姐的注视下点名开始点名。
她的内
只脏了一点,完全没影响到外面。垫了两张护垫从厕所出来后,她完全忘记自己还穿着别人的外套。
“等等,你
上这衣服谁的?”
“哪个班赢了?”叶一竹淡淡开口。
叶一竹愣了愣,一时噤声。
好几次她都以为要和他对上视线――好商量把校服换回去的事,可对方
是不予回应。
“老地方见。”
高其偷偷看了眼
边的人,散漫靠在座椅,坐没坐相,可偏偏他天生优越,随便什么姿势都潇洒迷人。
对话框依旧停留在下午时分,她没有回复,他也没有再说。
消息的弹出影响了他的视野,旁边的高其比他还急,扯着嗓子嚷嚷:“谁他妈不长眼这时候给你发消息!”
早知
把这件衣服还回去会这么麻烦,在校医室的时候她就不应该穿上它。
把凳子搬回教室的时候,叶一竹才收到他的回复:“干嘛?”
两人匆忙回到座位,隔
方阵那个穿着短袖最鹤立鸡群的人正在明目张胆地捧着手机打游戏。
班群里方哲州也在通知情报。
“关窗。”
这哥们儿一晚上都没几句话,游戏也不打,阴着个脸让把窗打开。
哇哦是猪猪耶!终于有猪猪和留言了
下泪水感谢感谢~
宁雪有些心虚,但止不住傻笑,“一班!成博宇跑最后一棒,直线反超,太帅了!”
回到班级方队,宁雪也刚好从看台那边跑过来,一见面就埋怨叶一竹:“死哪儿去了,跑完就没个人影……”
直到晚修快结束,叶一竹才又想起来这事儿。
抽屉边缘的手机亮了一下,他暗沉的目光瞬间向下挪动,却又足足过了几秒,等屏幕再次熄灭才不慌不忙拿起来。
手机在手里转了两圈,锁屏的“啪嗒”声响让他顿觉舒畅。
漫无目的地穿过台阶,叶一竹思绪有些浮泛。
宁雪也察觉什么,后退几步打量她。
盯着她那张有些抽象的
像看了半天,泛粉的指端在屏幕停留片刻,才开始打字:
好像他丝毫不在意能不能要回自己唯一的一件校服外套。
她气急败坏,掏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顾盛廷淡淡瞥她一眼,眼睛染笑,继续盯回屏幕,淡淡开口:“不仅不长眼,还自以为是。”
“莫然、叶一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