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已经挂断。
邓熙和连拍桌面:“我是说真的。”
朱涟漪猛拍桌子,“还要连弄个三天三夜,让他
尽人亡。”
“忘了点花生米吧?”
邓熙和放弃挣扎,抛出二字:“前任。”
宋黎一惊:“不会吧,我们弟弟那么正派的人。”
初恋。
朱涟漪再次抢答,本人紧随其后反驳:“放屁,明明是老娘收拾他。”
宋黎好奇:“原因?”
“高中谈的?”
“你不会是……想复合吧?”
寝室晚上要断电,宋黎在争分夺秒地看综艺,目不转睛盯着屏幕。
三个人放下手中的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赵聆风故作轻松地说:“遇到就遇到呗,难不成你还要给他两巴掌嘛?”
三人异口同声敷衍回应,明显不信,赵聆风还
再解释,可已经没有人搭理她。
赵聆风冲邓熙和一扬下巴:“家传绝学传授给你了,爱信不信。”
宋黎摘下耳机,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她,后者呵呵冷笑:“你看我像是那种吃回
草的人嘛?”
她坐在旋转椅里无聊地转圈圈,看似随意地发问。
这室友没法
了。
无语地摊手,早没了看到来电的激动,熙和收手机回到室内。
“拐什么弯,直接说你想睡人家不行嘛。”
绝不肯承认,是为了捍卫自己仅剩的尊严,拒绝再当
狗。
刚才徐淸晏走进学校时,她眼疾手快抓拍到一张他走到路灯
的照片,虽然看不见脸,但光是背影足以引人遐想。
“……那你活该。”
“……”
是徐淸晏。
跟
气的
球一样,邓熙和萎靡地往桌上一趴,为自己辩解说:“其实,我只是看不惯他越来越帅了而已。”
邓熙和掐着嗓子,轻柔地喂了一声。
她哪敢扇徐淸晏呢。
“如果多年后偶遇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你们会
什么?”
问题是,怎么把人拐上床。
她把手机拿到眼前一看。
她不得不信。
“请讲重点。”
“那怎么现在又对人家感兴趣啦?脸不还是那张脸吗,难不成还整容了不成。”
朱涟漪往脸上拍
边为她翻译。
赵聆风抱臂,“必须睡。”
把堂弟都变成男友的人,能力可见一斑。
打错了?
没其他选择了。
她正要说自己的事,包里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备注,果断起
奔去阳台。
“酒喝多了?”
“哎,你们不懂。”
要知
他几年后长成这样,当初怎么也得坚持到把人睡了再分手。
“呵呵,男人都一个样。”
当初两个人谈恋爱,别说
床单,连亲嘴都没几次,几乎还都是她主动的,毫不夸张地说,她当初就是彻彻底底的
狗。
寝室另外三人蹲在她面前,依次传阅她的手机。
“我……”
两个人分手三年半,经过这几年时间的滋养,徐淸晏明显比以前更帅,以前还有几分少年的羸弱,如今宽肩膀大长
,食色
也,要她怎么忍得住。
“瞧你恋恋不舍无法自
的嘴脸,要还喜欢就去就去追呗。”
“哦……”
三人皆默。
“难
不是吗?”
邓熙和猛
口气,缓缓点
。
熙和摇
。
“这还不容易嘛。”
“嗯……”
“宝贝你清醒点。”
“寝室啊,你问这个——”
想了想,邓熙和轻轻点了点脑袋。
对于每看一
剧就换个老公的人,三人以为她指的又是哪个明星。
真相如何,老天自有定论。
赵聆风往空气中
清新剂,习以为常地摇
诵:“春天来了,又到了动物发情的季节。”
“在哪里?”
三个人六双眼睛不约而同看向赵聆风。
她眨巴眼睛,一脸莫名。
她张开嘴,犹犹豫豫的,“他……太无趣了。”
准确地说,是唯一的前任。
红了,啧啧。”
朱涟漪表示不赞同:“我要是和和,再喜欢也绝不倒贴,谁让她当初甩了老娘的。”
邓熙和咽了咽口水,心虚地说:“分手,是我提的。”
还以为她是看破红尘才单
,原来是早就恋过了。
她咳嗽两声,深有
会地说:“你打扮
气点往他面前一站,保证他秒变饿狼扑上来。”
宋黎把手机还给她,无比肯定地说:“睡。”
“……”
邓熙和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