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忘了赏识之恩了？”陈暮江笑笑。

        陈暮江鼻尖蹭着她脸颊，小声回：“我下次注意，会轻一点。”

        怀有喜欢和爱的放弃，仍需考虑放弃的结果，打细算，而裴轻舟与程暃，在她眼里连友谊都算不上，却没有一丝犹豫？

        陈暮江望望她，真的像只猫，缩在被子里，黑发拱起似耳朵。

        裴轻舟进去后，先伏颈里，委屈地向陈暮江耳语了句：“我有些累…疼…”

        不太想讲话，陈暮江轻“嗯”一声算回应。

        只是因为对方是程暃？

        裴轻舟下巴蹭着被子转，看到陈暮江困困的眼，捂被笑了笑。

        裴轻舟脚趾勾了勾她脚后跟：“想你抱我。”

        “我昨晚刚报答过，好嘛。”裴轻舟挑逗地咬了咬她耳垂。

        “那你喜欢我什么？”

        “为什么？那天不是去谈好了吗？”陈暮江攒了攒眉。

        她从来没见过裴轻舟对谁有过区别对待，就连她陈暮江也是等待且主动很久，才换来的这份区别对待，而程暃就这么容易？

        陈暮江塌了塌沉沉的眼，嗓子懒懒的。

        近乎什么都没，没有任何讨好就获得了这份区别对待，像一开始就存在那般自然。

        当时她把这个拥抱解释为她们友谊的告别，或者不舍，然而现在很难这么解释了。

        “有点。”叹了口气。

        《山海归梦》拍摄时她们不过吃过几次饭，聊过几次天，剧播后上的活动也只是见面招呼，只有最后一次采访给了彼此一个拥抱。

        何况，程暃还曾明明确确喜欢过自己，裴轻舟

        没答话，陈暮江打开了的小毯，迎接一旁乱挠人的小猫。

        低声笑了笑。

        “不知。”

        陈暮江沉默了一会儿，呼收得很轻。

        “我以为会很久不见，吻别好点。”

        “那你有些难满足啊，江舟老师。”

        这份放弃不仅仅是建立在陈暮江的爱与喜欢上的，还有单单作为陈编剧对于江舟老师的欣赏、期待和成全。

        “是不是感觉这些问题很无聊？”陈暮江蹭了蹭她耳朵。

        不明白，努力争取的东西为什么又不要了？

        “你到底要签名干嘛？”

        “陈编，我劝你好好说。”

        而她自己，刚刚为了裴轻舟放弃了拍摄。

        她对于裴轻舟后生出来的同台领奖梦满怀欣喜，对于半生苦伶的裴轻舟拥有新的一切倍感欣。

        但她为裴轻舟放弃的时候，还前前后后考虑了许久，担心媒如何交代，以及自己一直想的事该如何完结。

        “不想跟她抢东西。”

        “你又不是我老板，你没有资格检查。”翘着尾音。

        “姜迎说你接的新剧女主本来是程暃？”

        默认是坐两个被窝，谁也不碰谁。

        前后相拥，下巴抵颈，裴轻舟上的味很清冽，有点像酒，颈窝里也凉凉的，陈暮江不自觉往里多抵了几寸。

        而裴轻舟看程暃走戏时的大哭，是她高烧到昏迷都换不来的。

        “我也不知。”

        “你不给吗？”出看她。

        “给，当然给。”陈暮江啄了啄她。

        而且听了姜迎说的全过程，争取的并不容易。

        “但我有点喜欢。”小声嘤咛。

        她脚踝很感，在裴轻舟的脚沿被钻进来的时候，睫颤了颤，眼睛被点亮，一雾水地看对方。

        “嗯，但我换女二了。”闷着毯吐了口气。

        “喜欢我什么？”

        然而裴轻舟为了程暃放弃争取来的女主，是建立在什么之上的呢？

        “检查你艺术签学会了没。”

        回想裴轻舟与程暃的一切，两人熟络地竟比她都快，侃侃而谈的清晨，又或是对戏现场的嬉戏，连郭志都曾说过，她们相得太好。

        “这算一起看日出吗？”

为什么说我会后悔没亲你？”

        为对方放弃自己想要的东西本就很难，需要痛下决心，裴轻舟对程暃有吗？听姜迎说，她甚至都没犹豫就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