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深更半夜,
家以及家里的佣人都睡下了,却被谭知礼一通电话给吵醒了。
家忧心忡忡地应了一声,跟底下的佣人大张旗鼓地寻找着柏舟的踪影。
。
谭知礼的心脏一痛,他缓下语气,眼眶猩红,“柏舟,你看着我,我就是谢知,谢知就是我。你赶紧从阳台那边跨过来。”
一个不好的预感从心底里涌起。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看到他了。”柏舟没有说谎,他在烟花绚烂燃烧的那一瞬是真的看到他的谢知了,他现在还能看到谢知在对他招手。
柏舟这次听清楚了,他眨着黑亮的眼睛,“谢知站在那儿,他跟我说,只要我
下去,就能跟他永远在一起了。”
“你这是要
什么?”谭知礼的双手紧握成拳,修长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
肉之中,些许的铁腥味从手边传来。
柏舟这才后知后觉发现有人在跟他讲话,烟花爆炸的声音很吵,而
后说话声又太小了,他转过
,眼睛看着
后的男人,“你说什么?能大声一点吗?”
“你不是谢知。”柏舟相当笃定地说。
谭知礼心乱如麻,表面上却还是气定神闲,他剥开这群佣人,走到阳台正中间的位置。
从一楼客厅跑到
楼的阳台,只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谭知礼将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了一遍,让他们快点将柏舟找到。
五分钟后,
家跟佣人都被喊到客厅。
在听到这一消息后,谭知礼的呼
都沉了几分,他那张脸上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漠,没有人知
他在想什么。他停顿须臾,从沙发上起
,也许是预料到什么,他没有用走的,而是用跑的。
将卧室的里里外外都搜寻了一遍,他并没有看到柏舟,这让他愈发焦躁。
听到a这个名字,谭知礼的
口微滞,“这里没有什么谢知。”
佣人们最终在
楼阳台找到柏舟,他们都被吓坏了,其中几个佣人留在阳台看着柏舟,只留下一个
脚麻利的佣人去客厅跟谭知礼通风报信。
谭知礼从来都没有跑过那么快,哪怕是跑
场三千米都是游刃有余的,而他现在却跑得又快又急,他怕晚一点,就会发生一些令他无法接受的后果。
隔着三米的距离,他看到了曾经意气风发的beta
形消瘦地站在他的面前,不知
何时起,beta的双
已经跨过阳台的栅栏,来到栅栏外的危险地带。看到这一幕,谭知礼的心脏陡然收紧了一瞬。
谭知礼快要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他面上还是不显分毫,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这次他把声音调到很大,能确保柏舟一定能够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