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順勢入她衣內，指腹停在她下腹神經集中處，輕輕按壓——蘇霓整個人往後仰了一點。

        這樣的想法太陌生，也太危險。

        明明就只是日常訓練的一環而已，不是嗎？

        蘇霓深一口氣，卻發現自己的呼已無法掌握節奏。

聲引導：「要讓妳的體學會在極限壓力下仍能維持清明。」

        她幾乎以為，若他再多一分力，整個人就會在羞恥與快感之間崩潰。

        蘇霓睜開眼，望著萬鈞走出艙室。

        觀察艙外，雷霆在牆面留下淺淺一裂痕。

        而是出於需要。

        那才是真正的失控。

        不爽的感覺就這樣死死壓住了他的口。

        艙室一角的觀察視窗內，一雙金瞳正靜靜凝視著這一切。

        他是領主，是獸之王，是這個基地的主宰。

        但那短暫屬於他，在他懷中低泣呻的體，如今在別的男人手下發顫、開發，對他來說竟有種難以言喻的剝奪。

        不是簡單的觸碰。

        不是只在床上，而是在所有眼光與思想的領域裡，都不允許她再被別人碰觸。

        她的理智還在，但它正被一層層緩慢剝開，彷彿像是一台複雜的舊機械，而萬鈞正以最輕柔的手法，將那些鏽蝕已久的開關一一點亮。

        萬鈞卻停了下來，只在她耳邊輕聲說：「體不是敵人，掌握它，妳才能掌握更多。」

        他害怕這情緒變成軟肋，更害怕一旦再次佔有她，會不再是出於控制。

        他可以擁有任何人，命令任何人臣服，也多的是女人自願臣服，可是蘇霓卻在臣服於他之後，仍敢對萬鈞出那種…微妙的信任與依附。

        他無法命令她的心，也無法預知她的選擇，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動搖。

        這是再教育，是一場對於體、快感與控制的深度重塑。

        「記住這個感覺。妳可以讓任何人對妳臣服，只要妳學會控制自己的反應，而不是被控。」

        雷霆站在玻璃後，上穿著灰黑戰術衣，雙手交握，眼神冷卻而隱忍。

        不只是肌膚開始發熱，連意識的邊界也逐漸模糊。

        她只是基地的資源。雷霆心中暗暗提醒自己。

        那不是因為失控，而是一種不甘的隱忍。

        蘇霓喑啞的呢喃，彷彿是在自己的腦海裡錨定新的思想。

        那不只是來自權威被挑戰的不甘，更是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在他體內扭動。

        雷霆站在走廊的盡頭，手指緊握成拳，指節泛白。

        靜止的背影猶如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壓抑著來自內裡的動盪。

        她開始聽見自己血動的聲音，感受到指尖那微不可察的脈動，也能辨認出萬鈞氣息中的那點溫度差異。

        他望著訓練艙門緩緩合上的方向，心口有什麼東西重重一，卻又像被什麼掐住一般，遲遲無法平復。

        萬鈞伸手，輕覆在蘇霓小腹上，語氣平靜：「放鬆，感覺我怎麼觸發妳的深層反。」

        某些被她從未使用過的感官，在這片刻像野草般破土而出。

        萬鈞後退一步，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訓練結束。」

        這種念頭，對他而言是危險的、羞辱的，甚至可笑至極。

        這不是高，卻是一種極近的錯覺。

        他早知這場訓練內容，也明白萬鈞是目前最適合蘇霓進行這類訓練的人，但他沒料到，自己的心臟會在看到蘇霓輕顫時，微微抽緊。

        聰慧如她，立即明白萬鈞正在用全新的方式解放自己舊人類的思考模式，比起凌駕在感情上的歡愉，有意識的自控，更適合在這個時代生存。

        那晚交合後，他卻經常不只是一次浮現她的面孔，甚至有了想將她藏起來的那種荒唐想法。

        有那麼一刻，她竟感覺自己像一塊飽受掩埋的熱源，正在被喚醒。

        他以為自己能控制她，卻逐漸發現這女人，已經超出他的預期。

        他不懂那是什麼。

        雷霆抬手，狠狠砸上牆面，金屬牆板發出鈍重的回聲，卻無法阻止那被撩起的不安與沸騰。

        一種陌生的慾望，在他體內蔓延開來，不是發情的獸衝動，而是想要將她徹底據為己有的渴望。

        她忽然明白萬鈞給她的，不只是技巧或肉體開發，而是一種更密的控制權，不必也能引誘，不需歡愉也能支。

        蘇霓充其量只能算作珍貴的實驗素材，甚至萬鈞作為她的導師也是他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