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对方的喃喃自语，周苑杰目光依旧停留在台下的人上。

        练习赛结束，看台上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台下的啦啦队则忙着递水递巾，问球员。不久后带队老师出现，替这场练习赛下评语一个完整的结尾。

        这个人啊，其实很冷漠的。

        「希望她之后一切顺心。」最后，何彭越只能这样说。

        故事说完，两人之间略显沉重的气氛也因为台下的激烈斗争稍微缓和。

        「他是我弟弟。」毫不犹豫直接否决的朋友的说法，方景焕用了另一种比较亲暱的关係来形容他们两人。

        「所以就是了啊……」哼哼两声，何彭越感叹对方的不坦率。

        「怎么可能这么幼稚。」对于这个学长的智商，周苑杰已经开始疑惑了，「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点，只是让我更加肯定自己对他的感情。」

        「和你相比，我比较有机会遇到方景焕。」提出铁錚錚的事实，何彭越不容反驳地将信封收进自己背包，「绝对会安全交到他手中的，别担心。」

        「当然是帮忙转交啊。」现在完全没有第二个方案可以让他们选择，「相信景焕哥不会这么无聊当着朋友的面唸出来。」

        「我不你好不好奇，如果你的行为打扰到他，就不要怪我翻脸。」烙下话后，方景焕大步从她边走过，连个眼神都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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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方景焕远去的背影，唐霏扯了扯嘴角，试图勾起一个笑容却怎么都失败。

        看着台下热闹非凡的样子，周苑杰和何彭越决定先行离开，完全将某人要求结束后一同离开的话刻意遗忘。

        「不过唐霏怎么会叫你帮忙转交？」同样关注台下比赛，何彭越眉微微皱起，「照理来说，这段时间她碰到方景焕的时间应该比你来的多，也比你更有机会和他私下碰面。」

        看着方景焕手矫健地穿梭在球场、时不时一个帅气的传球动作，周苑杰突然明白为什么他会引到那么多女生的目光。

        能语气轻松地说出这样的话，大抵只有周苑杰能到了吧。

        先不论她到底查到些什么，光是调查到周苑杰这件事就已经及他的底线。

        大家都说方景焕很好相，但是在经过了解后她才知，除了真正重要的人，方景焕只会表现客气的一面，而她不努力多久都还是被他屏除世界之外。

        最终由方景焕这队取得胜利。

        等方景焕意识到自己被放鸽子时，二楼看台上已经没有半个人。

        第一次看到方景焕，是入学时经过篮球场无意间的一瞥，灿烂的笑容、张扬的自信，无一不是深深引她的。那时候边还有许多朋友同样喜欢方景焕，所以她很容易就知对方的课表，并製造多次的巧遇。

        「他不会的。」听出他的言下之意，何彭越笑了，「不过这项任务还是交给我吧。」

        「我有了，谢谢。」晃了晃手上方才队友给的宝特瓶，方景焕冷着脸拒绝。

        「方景焕！」后是唐霏带着鼻音的大喊。

        「他是我亲弟还是邻居弟弟和你没有半点关係吧。」

        在过去，方景焕就知唐霏会调查他，因为对对方丝毫不感兴趣也没有影响到他的生活，方景焕也就睁一眼闭一隻眼，可他没想到她居然会查到周苑杰上。

        「可是学长不是独子吗？」在喜欢方景焕的同时，唐霏就已经蒐集许多关于对方的资料，是否有手足这种基本资讯她更是不会错过，「应该是邻居弟弟吧。」

        「谁担心了。」哼了一声，周苑杰语调平淡。

        「你信？」何彭越很震惊。

        --

        一来一往的对话中，时间很快就过去，没有多久，比赛结束的哨音响起。

        「她说如果是自己给，景焕哥一定不会收。」搬出对方曾经说过的话，周苑杰耸耸肩。

        心情复杂地转过，何彭越想着周苑杰单恋方景焕的时间轴，突然发现一个不对的地方，「所以你因为看到他收情书离开他的吗？」

        结束练习后，队友都已经离开育馆，诺大的空间只有他一个人。走到场边放背包的地方，方景焕拿出手机准备打给何彭越，就听见后方传来一阵脚步声。

        转眼间，空旷的球场只剩下她一人，抱着双臂蹲下，唐霏难受地了鼻子。

        「怎么可能信？」冷静地反问，周苑杰笑了一声，「我还看过他收情书的现场版呢，在我高三那年。」

        「刚才在看台上的是学长的朋友吗？」丝毫不在意方景焕越发难看的脸色，唐霏比划先前周苑杰所在的位子，「和何彭越学长一起来的那个。」

        「那这个怎么办？」从背包底下抽出被压住的信封，何彭越问。

知会不会留下疤痕。

        转过去，就看到唐霏拿着水瓶，笑盈盈地看着他，「请喝水。」

        「为什么？」

        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掌心，没有听过这么冷漠的说话语气，唐霏眼眶瞬间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我就只是有些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