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来到了这里。”他安
着自己。
他端起一杯茶,茶叶也是从香霖堂拿的。
“你在和谁说?”
“是如此吗?”
他没有烧毁,也没有藏匿它,而是随意地将它放在桌面上,因为它会幸运地不会被注意到。
现在该拿出一些东西来了。
“对。”
秦登感觉自己好卑鄙,好恶心,明明很多事都知
,却不能直接说出,不能直接扰乱前方,让它变得混乱。
一步一步地走到自己的家。
他靠斜坐了点,让影子拉长些,这样就不会只有他自己了。
他要依照着自己懂的内容前行,一面是说着要好玩,一面却是想着不想死。
“我也希望。”
“隙间妖怪没有出现,要不就是纰漏,要不就是幸运。”
写完,秦登合上了笔记本。
太恶心了,太纯粹了,也不知是恶心得纯粹,还是纯粹的恶心。
他叼着笔,继续写
:“灵梦果然还是对村里的人有着巨大的隔阂,这是我愉快生活的一
分绊脚石。”
“我买药时旁敲侧击地提了一下对月球的所谓猜想,被铃仙赶忙制止了,说明月之都的恐怖还在她心里
深
固。”
不算破落,不算繁华。
秦登叹口气,与红魔馆的门番打个照面,而后转
便走。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类,我的背上有门扉吗?”
那是一个如孩子般任
吵闹,如暴君般肆意妄为,如勇者般威风凛凛的妖怪。
“是如此。”
在香霖堂买的笔记本,在香霖堂买的笔。
包括很多很多,也包括秦登的试验。
“当然是你。”
放下茶杯,再倒下一杯,看着热气再度升腾,拿手去拂,是细细密密的水珠。
不到时间,仍不到时间。
晚,馆内的主人也要出来活动了。
包括大结界内妖怪的一
分未来,包括没怀疑过海螺姑娘时空的疑点。
沐浴着光芒,秦登的影子几乎和秦登在一起,要看不见了。
“生活有趣吗?”他如此问自己。
再一次升腾,再一次
散。
“原来你在和自己说啊。”
这种探索已知的未知,真是令人着迷。
秦登不喜欢喝酒。
“那我就探索的慢点,慢点。”
“但迟早有一天会探索完的不是吗?届时你要怎么
?”
正在记录一些不应该被看到的内容。
反反复复,如孩子般的欢乐。
“鵺妖对我表现出了明确的兴趣,不出意外今天没遇到妖怪有她的一
分出力。”
“以前没有,现在或许。”
是必然的,因为最繁华不过江
,最破落不过草屋。
洒在床边。
“我希望你到时候能改变想法。”
双
再一次迈开,今日已数不清迈开了几次。
害怕孤独却依伴着孤独,因为失去了孤独自己便是真正的孤独了。
热气升腾起来,他轻轻将其
散。
再一次回到村里,天色已然暗下来。
“晚安。”
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他在屋子里,吃了点食物,点了个油灯。
死亦何难?
“如果这个地方也被你探索完了,不就再度变得无趣了吗?”
“我会自杀。”
秦登饮下热茶,月光照下。
难的是孤独里不孤独自己,难的是死的时候孤立自己。
秦登
了一下手,再度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