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学文在窗边锯木。他背对着那两人，嘴角紧抿，扶着油锯的大手有力而准，一条支撑全重心，另一条不便的踩在木板上，把那条木板牢牢固定在锯子下。

        “我去镇上找找有没有木匠，想打把椅子，总不能一直借隔老师的。”

        伍学文走近，抬起那把木椅子翻看了一会儿，说：“行，好弄，很快就能给你好。”

让老师气急败坏。

        背后女人的声音绵，伍学文有些心烦意乱，握紧手里的木板，手背上青暴起。

        “哦，和这把椅子一样的就行。”石寒霜回神，移开视线，指着宿舍里唯一的那把木椅子说。

        宿舍里，石寒霜自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泡了杯花茶等着人来。

        伍学文的视线从她的一扫而过，不敢多看，怕唐突了柔柔的女老师。

        “干了这么久的活，渴了吧？”石寒霜见他额出汗，嗓音也有些哑，回屋把泡的那壶花茶倒出来，笑意盈盈端给他。

        石寒霜等了他好久，教完今天的份儿，送他出门，自己却没回屋，锁上门似乎打算出去。

        没多久，就听到外面张小川蹦蹦的脚步声，同时在和另一人说着什么话。另一人脚步有点迟滞，不像普通人一步一声，却比普通人沉稳。

        伍学文随手抹了把汗，替她把椅子放回屋里，咙有些干。

        他说的很快是真的很快。

        他个子很高，材偏瘦，右使不太上力，走路时一顿一顿的。但他脊背却得很直，看向她的目光深邃平静，全然不像别的残疾人那样幽愤。

        石寒霜笑的温柔。

        小孩溜回家，吃完饭就去了石寒霜宿舍。

        “再考考你，‘铅笔’怎么说？……pencil，答对啦！”

        “小石老师，你要去哪？”

        她打量他的时候，自己也被男人尽收眼底。

        男人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手指在边搓了搓，沉声问：“想打什么样的椅子？”

        进来的男人抬眸看向她。

        张小川连忙拉住她，不忘给文叔拉业务：“小石老师你不用去镇上了，    咱们村里就有木匠！”

        推门进来，张小川笑着把男人推过来，嘴里念叨着：“小石老师，这就是我说的木匠！他就是我文叔，可厉害了！”

        石寒霜在门外陪张小川说笑，不时朝外面看一眼那个男人的背影。

        石寒霜打量着男人的脸，看了好久。

        十几分钟后，椅子打好了。

        伍学文的目光在女人白色衬衫领口的丝停留了一瞬，她穿的是在农村女孩上不会见到的致衣服，下是青蓝色棉布裙子，直垂到膝盖，出光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