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茜顿了一下，想起了一件事，「你是什么时候知妈妈是间谍的？」

        慕容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继续说下去，「你妈妈那个时候是别的公司的人，负责和我们讨论一个企划案，然后我就是我们公司那个企划案的负责人，因为我们两个的想法观点不一样，所以那个企划案没有一个结论。」

        「然后你们就日久生情，就在一起了吗？」慕容茜随口一问。

        把时间拉回到现在，慕容仟接着又：「我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对你妈妈有感觉的吧，后来因为工作的关係，我和你妈妈的接愈来愈频繁。」

        「我自己观察出来的。」慕容仟观察力很强，一点的言词或者一点的破绽都能被他识破。

        「第一次？」慕容茜不敢相信，「妈妈跟你说的？可是妈妈那个时候跟你完全不熟，不可能跟你说啊。」

        慕容仟早就猜到慕容茜会这么认为，他摇，声音很轻很轻，「她是专业的商业间谍。」

        慕容茜问，「那怎么办？」

        慕容仟竟然笑了，「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我和你妈妈在这之间吵了很多次的架。」

        而緋，也是红的。

        「妈妈那个时候跑去哪了？为什么在我出生之后都没看过她？」

        「不让我知？」在今天之前，慕容茜真的有好几次认为她妈妈已经死了，或者因为生下她而死的。

        「算是吧，她是过劳死的。」慕容仟想，即使过了好多年，他依旧无法将病床上那羸弱的影从记忆中消除。

        慕容仟有点想哭了，许緋走了，留下了另一抹红陪着他。

        慕容仟看着慕容茜，「后来我们结婚了，然后有了你。」

        慕容仟不记得后来他说了什么，他只记得许緋听完之后脸都红了。

        慕容仟听了没什么表情，喔了一声，「这个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知了。」

        彷彿回到了多年前，慕容茜刚出生的那一刻。

        「所以妈妈……是因为这个死的吗?」慕容茜又问了一次，内心早已有了个底。

        「我当然想，但是你妈妈因为这份工作而骄傲，我如果阻止她了，等于破坏她的自尊，这我不到。」慕容仟喜欢许緋，所以他愿意成全她所有的梦想，而不是破坏它。

        茜，代表红。

        慕容茜沉默了几秒，语气有点像是在质问，「那爸爸你怎么不阻止她？」

        许緋温柔地摸着慕容茜，「你觉得她叫小茜怎么样？茜色的茜。」

        「因为她知她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个而死，她不想给你希望又让你绝望。」

        「你妈妈生下你之后就去国外工作了，她的那个工作危险质很高，所以她选择离开我，叫我好好照顾你，还拜託我不要让你知她的存在。」

        其实慕容仟觉得奇妙的，两个大冰块竟然可以因为工作吵成这样。

        但是他却很感谢他们吵架的事，如果他们两个相起来平平淡淡没有半点纠纷的话，他们俩的关係肯定只会停留在同事上。

        慕容仟慢慢跟她讲述理由，在听完理由之后，许緋很诚恳地给了他建议，「你有没有考虑去当反间谍的？我记的那个薪水很高。」

        许緋冰块般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她很惊讶，「怎么可能？」

        许緋在两个人交往没多久后就坦承她是商业间谍这件事了。

        「第一次见面。」

        「商业间谍……」慕容茜瞳孔骤然一缩，「妈妈是因为这个死的吗？」

        「请专业的人来评估，后来他们都觉得你妈妈的观点可行比较高，所以就採用了你妈妈的方案，然后事实证明你妈妈是对的，如果那个时候採用我的想法的话应该会赔一笔钱。」慕容仟想起了企划成功的时候，许緋面无表情的样子。

        那个时候他问了句：「你都不会感到开心吗？」

        许緋淡淡：「我早就料到结果了，所以没什么好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