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又派了人跟着,还让折冠玉一起去,折寰玉却摇
,“让阿兄在家里听消息吧,万一有需要他的地方呢?”
她跑得极快,跌跌撞撞,甚至差点摔倒,折寰玉看得生气,却也没有骂她,只暗暗发誓以后要她每日踢两百个毽子。
失败过太多次了,成功的时候,反而觉得不可置信。
上辈子陛下早早去世,自然用不上,可他这辈子还活着。
折皦玉郑重点
,“好。”
是为皇帝陛下种的。
折皦玉:“我在安王府里也种了送莲春的!万一那里的花开了呢?”
冯氏心
,又怕她出事,还是折寰玉直接把长刀挎在腰间,“阿娘,我亲自陪她去,我跟着阿爹在兵营里多日,守城巡城的将士们都认识我,不会有事的。”
折寰玉颔首,“阿娘放心,城中只是戒严,又不是出了贼匪。有阿爹
署,不会出事。”
折寰玉翻
上
,抓住缰绳,说了一句抱紧了就带着她一路往安王府门去。
折寰玉已经背着阿萝到了门外,她将怀里抱着送莲春的妹妹扶上
,自己一跨而上,利索极了,“阿萝,抱紧了!”
她眼泪珠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哭
:“阿姐,你帮我看看,它是不是开出了红色的花?”
折皦玉眼泪就
了下来,呜呜的
:“阿娘,你
本不懂。”
若是他依然去世,那她种了两辈子送莲春为的又是什么呢?
折皦玉却清楚每一个花盆的位置。
这个折大姑娘,怎么如此雷厉风行的!
折寰玉跟在她
后,见她突然不走了
促
:“阿萝?快走啊?”
折寰玉:“安王爷的花房在哪里?”
折皦玉就溜了下来站稳,而后咚咚咚跑向花房。
等到了花房,她看着花花绿绿的盆栽瞬间焦虑,“这么多怎么找?”
冯氏不由得向后打一个撂跤,折皦玉失神一刻,然后突然站起来就往外面走。
她在这一刻突然有种感觉,只要皇帝一死,所有的一切便又如同上辈子一般转起来。
安王府给她们引路的小厮吓坏了,想要制止,却见折寰玉腰一弓,背起妹妹就往外走,
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那是殿下让她种的花。
其实,她只在安王府里放了一盆而已。
折皦玉:“但我想送进
给陛下。”
那是她种了两辈子的花。
她认真的
:“阿娘,你让我去看看吧,我不会乱跑的。”
折寰玉惊讶的点了点
,“是,开花了,
如莲花,红色的!”
花房里经过这段日子的培育已经有了上千个花盆,有刚发芽的,有长得快已经开花的,还有些从别
买来的成品——这些都不是送莲春。
冯氏叹息,“傻孩子,不过是一盆花罢了。”
她坚定的走向中间,一步一步,等路过无数个花盆之后,她突然停了下来。
正哭着,就听折冠玉和折寰玉被人送了回来,冯氏连忙问,“怎么样了?”
守门的以为是安王爷让她们来取花,连忙领着进去,折皦玉小声
:“阿姐,你放我下来吧,我比你熟悉这里,跑着比较快。”
折寰玉想了想,认为去
门口是可行的,便点
,“走,我送你去。”
然后把妹妹抱到
背上,“待会抱着我的腰,千万不能放开。”
她一勒缰绳,烈
嘶鸣,奔走在去皇城的路上。折皦玉坐在后
,手里抱着一盆盛开的送莲春,迎着风而望。
折皦玉握紧手里的送莲春,目光坚定。
路上行人甚少,她们如此行路,自然惹人注目,也给她们让路。
守门的自然认识她们两,尤其是折皦玉。见她被夹着,好奇的看了眼,“两位折姑娘这是?”
等到了安王府,她单手抱着妹妹就往下
,稳稳落地,也不放阿萝下来,夹在胳膊里就往安王府里冲。
折寰玉犹豫,“怕是不能。”
路上碰见巡查之人,也被她说了几句就放行了。
但这一盆花成了她最后的指望。
冯氏本想再次拒绝,但一转
,就见阿萝已经哭得不成个样子了,只能点
,“快去快回。”
也只能是如此了。
折寰玉摇摇
,“阿爹三天来一直守着城门和城中各
,但今日奉了令进
……怕是要被托孤了。”
折皦玉却屏住了气息,在那一抹红前害怕自己一呼
就成了
梦。
冯氏拉住她,“阿萝,你去哪里!”
折皦玉哭得更厉害了!她走过去就将花抱起,“阿姐,咱们能去皇
吗?”
折寰玉一听,点了点
,“也有些
理。”
她
:“先去
门口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