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毫无预兆地“咔
”一声,林墨感觉到手臂一阵剧痛袭来,手也失了力抓不住剪刀。
既然聊上了,林墨还从未在人前将自己隐藏的阴暗面暴
得这般彻底,其实还是有些畅快的,反正这里是他的地盘,她
上又没有录音设备。
他看似询问,但手已经摸向她
翘的
。
还没落到床上,就被一双白
的手给接住了。
阮
话锋一转,问
。
“你刚才说要剪
?是这样剪吗林同学?”
“听起来程洲还
可怜的。”阮
随口说了句。
林墨见她终于收敛起了那令他讨厌的笑容,他不免有些得意。
“不过是一个四肢发达
脑简单的蠢货,现在他仰仗的家世也没了,我是看在过去他有给我提供乐子的份上没动他,不过我有派人盯着他,只要他敢轻举妄动……那我只会有更多的乐子……”
“想不想见见你的好兄弟?”
或许是聊得差不多了,见她依然没啥反应,林墨打算直接动手了。
剪刀尖最后落在少女
前的那对饱满上。
少女一抬眸,朝他嫣然一笑,顺手将他兜里的手机摸了出来。
少女停了手,托着下巴沉
。
林墨被她逗笑了。
“大概我长得太美了怎么弄你都是你占便宜,所以还是换个人来吧。”
说到这里,林墨语气还隐隐有些期待,很显然为自己的变态掌控
能得到进一步满足而兴奋。
谁像她那般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林墨终于被激得回过神来。
“我父亲杀了我母亲,我又杀了他,应该继承了他的基因,他死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觉得高兴,也不觉得难过,程洲那傻子还巴巴地送上门来想安
我,结果刚好让我好好玩了玩。”
林墨难以置信地睁着眼望向床
,就见两副手铐松开了,他捂着受伤的胳膊,已经翻
下床的少女伸手一推,他孱弱的
躯又受到不小的惊吓,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
“你就不怕他报复你吗?你把他搞得那么惨。”
他这副任人鱼肉的姿态反倒激起她的不满。
“阮同学,我几乎从不亲自动手的,这可是给你的特别待遇。”
“我连杀人都不怕,还怕这个?”
“你杀了谁?”
她到底是怎么
到的?
“你……你想干什么?!”
他拿起一把剪刀来,锋利的剪刀尖顺着她的衣服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来回游移。
林墨的
内陡然生出一
寒意,从
凉到了脚心。
“一下子脱光其实没什么意思,我先把这里剪两个
怎么样?”
她是人吗?
完这些然后呢?林同学,你应该知
非法拘禁加强
以及传播淫秽物品是犯罪吧?”
“觉得他可怜?也不关心一下你现在的
境?你到底是真不怕还是太蠢了?”
“你怎么不反抗?那我搞你多没意思啊!”
在他发愣之际,阮
将剪下来的碎布片随手扔在地上,由于太过震惊,林墨僵住了。
少女笑盈盈地俯视着他,攥住他衬衫的衣襟手起刀落,咔嚓咔嚓几下,就剪出了一个
,他的一片
膛和粉色的
粒暴
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