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魄顺手又提起食盒,交代了自己下午要去哪里,装作不经意的说:“我这可不是帮你,我正好去找黑鸦有点事情。”
“少一口一个‘恩公’。”阎魄听着都觉得浑
不舒服。“十五年前的事情,本尊不记得了。不过你既然知
本尊的
份,又说本尊救了你的命。那现在……”
他可没忘记前些日子暮大夫生气的情况。
郊外,阎魄随意找了一片树荫
坐下。
李怀星也跟着停下。
可眼前这人确实不记得。
阎魄交代黑鸦下午安排那些学生们在私塾里练习
箭,又换了一
轻便的衣服,挎着饮血刀就出门了。
李怀星更着急了,干脆叫破了阎魄的
份。
怎么上午不见涂山暮把脉诊断出来?
“就将一条命还给本尊好了!”
见李怀星避开了饮血刀,阎魄反倒是收手。
话未说完,阎魄饮血刀向前刺。
比起那些油嘴
的男人,阎魄这个样子是傻了些,却怪可爱的。
涂山暮走在后面,看着阎魄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用力,背影都透着小郁闷的样子。
可饮血刀卷起血煞气,将将刺出。眼前的李怀星却突然向后避开。
“你到底是什么人?”
狂热的崇拜者。
“不用了。我三个月前在府城书局下的一批订单有消息了,我请了人去拖来,到郊外接下就行。”
“阎夫子?”
饮血刀前些日子被涂山暮带去补足了血气,刀气磅礴。
“不是早晨在医馆。而是十五年前。”李怀星连忙解释。
只觉得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虽说今天丢了脸,但他和暮大夫总算是言归于好。
阎魄嘶声,看着李怀星半天,说:“本尊何时说过要一统三界?”
那声音的主人似乎猜到阎魄的反应,干脆从大树后走了出来。
两人之间相距不过十余步。
这不就是阎魄的疯狂迷弟吗?
“十五年前,就在皇
!我知
您是魔尊,恩公您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十五年前?
面对要杀自己的阎魄,李怀星不仅没有觉得自己被辜负,甚至还更兴奋了。
“我?我说了,我日日不敢忘怀您对我的恩情,也誓死随之魔尊脚步。”李怀星激动又大声的表明决心。
声音从大树后面传来,阎魄
形未动,只是编织花环的动作稍顿。
阎魄抬眸看去,又迅速收回视线,懒得和这人说话。
可不能再让人破坏了!
阎魄看得是一
雾水,眉峰紧锁。
涂山暮合上食盒的盖子,说:“好啊,需要让黑鸦给你准备
车吗?”
要是涂山暮在这里的话,那就能给阎魄指点迷津了。
“阎夫子可曾记得我?”
按理说,像李怀星这样的凡人,在饮血刀下撑不过一息。
阎魄将花环小心的收起来,审视着眼前的李怀星。
李怀星话音刚落,饮血刀瞬时出鞘,刀尖直指李怀星的脖子:“你说什么?”
“十五年前?”阎魄将编好的花环捧在手上,目光锐利扫向李怀星:“十五年前我不过十几岁,怎么可能认识你?”
看着路边的小花儿,还饶有趣味的编起了花环。
李怀星不仅不怕饮血刀,眼底还涌出诡异的激动和怀念:“十五年前,您路过皇
,救下了我。从那之后,我日日不敢忘怀,时时刻刻都记得恩公!”
笑容止都止不住。
“魔尊,我很强的!我真的很强的!我一定能帮助您一统三界!”
皇
他去过好几次。
李怀星看着眼前的阎魄,激动的神色难以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