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为这事愁的睡不着觉呢。这小丫
不是给自己雪中送炭吗?
她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您好
厂长。我是东陵县砖厂的夏晓梦,这位是我们田厂长。今天冒昧前来,是想跟您谈一笔买卖的。”
李大叔,麻烦你把费煤渣的事情跟我仔细说说。”
“有的。请您稍等。”夏晓梦说着拿出介绍信递了过去。
此话一出,田满仓只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
可是,他不敢说啊。
厂长把倒好的茶递给二人,脸上带着笑。“小同志,你刚才说,你们是砖厂的。据我所知,烧砖应该用煤才对,你们要那么多费煤渣
什么?”
“雪华,褚洪刚,你们两个先在李大叔这儿待一会儿。我跟田队长出去办点事,
上就回来。”
“我说小同志,你这样可不合规矩啊。你这介绍信上写的是跟我们借人,你怎么跟我说是来谈买卖的呢?这不是骗人吗?”
一口牙都快咬碎了。妈的,你们是故意给老子添堵的吗?老子一分钱没收着不说,还得反过来伺候你们。真是她妈的倒霉到家了。
几人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丁友顺跟条哈巴狗一样,正在给厂长倒茶。
田满仓用眼睛瞄了瞄门口。盘算着一会儿要是真打起来,他这把老骨
能不能带着夏晓梦跑出去。
夏晓梦微微一笑,“
厂长,您有所不知。红砖在烧制过程中,加入一定比例的碎煤或者废煤渣。不仅可以节省黏土,还能起到一定的助燃作用。减少烧制时间,烧出来的红砖还特别均匀,不容易断裂。并且,不会降低砖的
度和强度。”
可几年下来,煤渣早已堆成了山。卖又卖不出去,清又清不完。谁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来,气得领导大发雷霆。
现在好了,省城砖厂已经快倒闭了。他平白无故少赚了多少钱,真是想想都心疼。
“小丁,快,给两位同志倒茶。”
厂长一听,
一下就坐正了。
丁友顺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当然知
夏晓梦在撒谎。砖厂要是建成了,他们还找他借李建国干什么。
早知
这破玩意儿能用来烧砖,他早卖给省城砖厂多好。何必让它堆在厂子里这么长时间。
省城煤矿,作为东黑省最大的煤矿,不仅产煤量第一,燃煤量也不低。
所以他只能静观其变。
“啊?哦。”丁友顺反应了一下,给夏晓梦和田满仓倒了杯茶。
好巧不巧,丁友顺也在这儿。
怎料夏晓梦压
就没提这茬儿。
厂长恍然大悟地点了点
。
厂长一脸蒙圈地和她握了握手,“谈买卖?你有介绍信吗?”
夏晓梦:嘿,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统一战线了?
“
厂长,我没有骗您。借人和
买卖是一件事,自然就没有必要开两个介绍信了。”
夏晓梦转了转眼珠,问了个奇怪的问题。“李大叔,你和李大宝平时关系怎么样?”
他要是承认见过夏晓梦,万一他们反咬一口,把他收钱的事给扯出来怎么办。
李建国点了点
,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夏晓梦点了点
。既然如此,那她就给李大宝一个升官的机会。
责令他们把费煤渣给清掉。
终于有一天,厂里的领导看不下去了。
我可一分钱没收,就算他们说了,只要我死不承认,他们也奈何不了我。
厂长一看,眉
一下就皱了起来。
两个年轻人也想跟着去,可夏晓梦已经发话了,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只好委屈巴巴地留了下来。
由于缺乏
理,每年燃烧剩下的煤渣就那么随意堆在厂子里。原本宽阔的场地越来越小,刚挖上来的煤都没地方放了。
话说到这里,田满仓脸上的汗都快下来了。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门口,随时
好冲刺的准备。
“费煤渣怎么
理,是跟我没什么关系。不过,或许我可以利用这件事,让丁友顺把李大叔给放了。
在煤场干了大半辈子,他从来都不知
,原来费煤渣还有这么个用途。
夏晓梦神态自若地说
,“
厂长,我知
您厂子急需
理一批费煤渣。我们砖厂刚好有这个需求。不知
您愿不愿意跟我们合作?”
李建国不知
她为什么这么问,还是答
,“大宝人
仗义的。对谁都不错。他要是当组长,肯定不会像丁友顺这么贪财。”
看到夏晓梦进来,他立刻警觉起来。这两个人跑到厂长这儿来,不会是想把我私下收钱的事告诉厂长吧?
丁友顺低垂着眼,等着看夏晓梦的笑话。
晓梦这孩子咋这么能瞎编呢。咱大队的砖厂连个影儿都没有,你拿啥跟人家谈买卖?再说了,我啥时候成砖厂厂长了,你这不是忽悠人吗。这要是让人家给拆穿了,非得揍他们一顿不可。
夏晓梦带着田满仓,直接来到厂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