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来听我说故事吗?我等你很久了。」
「现在有空陪我这老太婆说说话吗?」
「……有事。」
最后,她只能一个人回到市集大街上,走在嘈杂的人群中,却没心思去听清楚
旁的每一句话。直到那
鏗鏘有力声音,拨开了四周的喧嚣,毫无阻碍般地鑽进了她的耳朵。
师父,像风一般地消失无踪,杳无音信。
「被人跟踪了都不知
,我是怎么教你的?」
「……你可以先放手吗?」
「听好,我不会永远都陪在你的
边,你也该学着长大了吧?」
星临移步走到妙言的面前,却有种回到昨天的感觉,彷彿她一直就坐在这里,没有离去半步。糟糕!难不成因为她的一句话,让妙言一直坐在这里等她吗?星临想要
歉,却又突然觉得奇怪──她不是看不见吗?怎么知
她从她面前经过呢?
「跟我比起来,可能不相上下吧!」
「……为什么?」
星临顿了顿,望了望四周,为了让彼此的谈话不被外人听见,强拉着师父往偏僻
走去,直到她确定了四下无人后,才紧揪着师父继续说
:
「我?」星临一边挣扎着,想从师父的控制下逃开,一边疑问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师父微微地将右拳握紧后又松开,重复了好几回,像是在说旁人的故事般,冷言冷语
:
「──小姑娘。」
眼睁睁看着师父刻意远离的步伐,星临内心深受打击,于是心不在焉地接话
:
虽然没有指名
姓,星临还是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回过
,发现了声音的主人驀然出现在自己的
旁。她和昨天一样,曲着傴僂的
子,一个人坐在摆在墙角的小摊前,
后那面写着「仙人妙言」的旗子,在悠扬的晨风里微微地飘动。
※
星临又绕着师父走了一圈,直到再度确认他没有明显的外伤,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不过她
上又想到,要是伤口藏在衣服底下,她是怎么也看不出端倪的,所以仍是拚命想激发透视潜力似的往师父
上瞧。
「唔,就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师父究竟是去哪了?我到
光旅店没看见你呢!」
被师父责骂是常有的事,所以星临放弃挣扎,并自我反省般地低下
。师父也趁机将她的
按得更低,让话语自她
上轻声落下。
「万里的伤是师父
的吗?」
「他有这么厉害吗?」
「喔?是吗?那好,我正好有事要办,这阵子你就自己一个人好好学习怎么独立吧!」
「他死缠烂打的,不这么
,我没办法脱
。」
「不相上下的话,师父真的没有受伤吗?」
「那就好。那天……」
「是我伤的。」
「如何?看完白鹿了吗?」
「我已经很大了好不好!」
「你找我有事?」
「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吧!」
星临拋
随着话语的尾音在空气中消失,
上的压力也在瞬间被净空,星临猛然一抬
,眼前却是空无一人的巷弄。从刚刚就一直没有多加注意的市集嘈杂声,突然又变得清晰起来,将星临的
境衬得更加地孤寂。
「嗯。」
星临看了眼自己紧抓着师父的手,懦懦地松开了。下一秒,师父像是如释重负般地悄悄退后了一小步,与她保持着一步之遥后,才回答
:
「嗯?」
「……婆婆?」
,伸手半勾着他的前臂。
「什──」
「有什么事啊?我说师父,你该不会其实不住在那儿吧?我看那被子上好像都积了一层灰似的。」
师父凝视着这样的她,默默地伸出手去,出其不意地将她那毫不掩饰的视线往下压,并语带严厉
:
星临怔愣在原地,想
上
追去,可又不知
该往什么地方去。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