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着笑，「下次……我会先刷牙的。」

        下次……

        为了不想对上他请求的眼神，我乾脆将双眼紧闭而上。

        「我知，我还是走过来了。」逞强是我的强项。

        「嘿，于真，你要晓得，其实生活没那么困难的……」他。

        倏忽之间，一和的热气先朝我而来，再来是两片溼柔的贴上我乾燥的间……

离原地。

        我摇，让他的回答弄得烦躁。

        当我看不见、听不见，这个世界就将以我为中心。

        「以后，还有我陪你走。」他说得非常诚恳可信的样子。

        我－－

        「没有下次了。」我恶狠地瞪他一眼，快速地又将撇开，还能感受到面颊上的火热。

        我丧气地垂下肩。「为何大家要一直朝我迫过来，我是人，我会累…会累的……」

        「嗯？」

        还是抑不住急躁，话就脱口而出了。

        「真的不想知了吗？不好奇我这副躲躲藏藏的模样是为何而来的吗？」我不甘心，试着讨回我的主导权。

        他越是平静，就更弄得我浮动不安，因为我抓不住他的思路，也寻不到我该如何反击的方向。

        「于真，再相信一次，我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我们失望。」他哄人的语气，令人发噱。

        他停下他的吻，「你怎么没呼？」

        「于真？」

        清晨的街十分寂静，偶有几辆车驶过，几间早点店亮着，但是不怎么多。

        「嗯……呵……」听见了他的应和，以及忍不住的笑意。

        他又轻又慢地来回磨蹭，像是还在试探底线的意思，我却只敢紧闭着呼，不敢吐出一口，间置的右手指尖僵地敲动。

        大概是太过专心地吐出被揪痛的心酸，完全没有注意到檀亚青已经将车子又停驶路旁。

        「我想看看，再给你答案。」他朝我瞧了一眼，很正经的眼神。「吃早餐吗？」

        我涨红着脸，推他回驾驶座上，恼怒地指挥着，「快点开车。」

        「不是不想说吗？别说了……」他的右手搭了过来，搁在我的上。

        「别傻了，何况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净说好听的话来哄我，诺言到来只是会变成伤人的工罢了。」

        我不安地用指尖拨弄间，双眼的目光直视前方，却找不到一个焦距。

        「不要，我没有勇气。」

        一定是中计了。

        「一路走来，我自觉没有对不起谁，每进入一个环境，一个新的份，跟一个新的对象交往，我都尽力去，我讨大家开心，但是一切就是不够，总是这样的……有人欣赏你，也就有人无法与你同一个频率，所有的好与坏都能让人挑出病。后来的日子，是我自己脱离不了，就像一个主角下不了戏，还卡在上一个角色里，也让我感觉到里像有一刺，无法痛痛快快生活，在意这个、在意那个……」

        只是很多事总来得让我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