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余回看是付廷森，放下东西就笑着迎上去，付廷森抓着她的手，蹭蹭她的手背，歪扫了一眼湛礼，问他这伤是怎么搞的。

        “我一个人不行。”他小声说。

        穆余快速转了转脑子，说不知，湛礼没肯说。

状态不太好。

        “疼？”

        湛礼咬着牙解开衣服，整个上目惊心，有几深的伤口，用黑色的线合。

        穆余说，是他出去买菜时被仇家逮到，受了点苦，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脱下来。”

        湛礼穿上衣服，板着脸说不用，他自己可以。

        “你！”穆余瞪着他，穿衣服多利索，哪有刚才脱衣服时嘶嘶哈哈的模样。

        到小胡同，门院半敞着，家里有人。他走进去便看到穆余弯着子在给湛礼上药―――

        “忍忍吧。”

        理好后背的，穆余问他前面自己能不能行，他低着脑袋摇，说不行，手抬不起来。臂弯上两伤口最长，都用黑线合了。

        气。

        那小子脸红什么。

        他坐在椅子上，穆余弯着子凑在他前，湛礼轻轻揪着上的子，不敢用力呼，只敢小心翼翼闻空气里她的味。

        穆余对他受伤这事是有些自责的，那日她要是没招惹付延棹，说不定他能少挨上几刀，这里也没别人，她便应下了。

        “仇家？”付廷森问，“是谁。”

        他腹肌理明显，他好像很紧张，穆余看着眼前时而收紧时而放松的肌肉，觉得有趣，正要逗他，就听见门口的声响。

        他摇。

        到小腹，湛礼仿佛感觉到了她的目光，顿时又有些后悔，不能再让她这样看着了，再看他就要出事―――

        这样看她肤更白，睫更长，随着眨眼忽扇；短发别在耳后，湛礼怕被她发现，只敢看着她的耳发愣。

        湛礼看见她皱了皱眉，以为吓到她了，又合了合衣服，想着还是自己来吧。

        今天一早，湛礼拿着药水和棉签找到她，支支吾吾半天希望她能帮他上个药。

        她说话的声音就在耳后，一次离得这样近，他从耳红到了脖子。

        付廷森吩咐边上的人去接手，帮他上药。

        他多交代了几句才出门。

        穆余看见他背上还有几陈旧的伤疤，没好之前一定比这些个伤口都狰狞，想起他说以前是打手的，穆余还觉得他气，这块是摆设，这伤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他说了才知他如今连抬手都困难，毕竟胳膊上没少挨，动一动就可能拉开伤口。

        穆余走到他后，用棉签沾了药水，在抹到他伤口，刚上去，他背脊又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