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神明？”

        黑塔主人：“只是个比喻而已。”

        云羽问：“怎么了？”

        她看见自己面前放着一堆宝石。

        对，就是“堆”，那些价值连城的石在她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不仅喜欢宝石，还喜欢亮闪闪的金币，辉煌的殿……”

        “就这么办吧……迈克，能麻烦你为我引路吗？”

人的声音很轻很轻：

        “宝石能够呈现出如此漂亮的色泽，是因为有光。”

        “就在不远的位置。”

        “可是在你的描述中，这位博学者似乎对自己的强大一无所知，甚至缺乏常识。”

        那个人说，

        同学们表示非常理解，爱财之心人皆有之，还说如果负重跑负的重是一箱钱，他们绝对不会拿不动，而是提起来就跑。

        查理激动，

        云羽：“光？”

        那个人笑着问：“也许你只是喜欢光呢？”

        她说，如果放在八百米赛终点的不是绳子，而是一箱钱，她一定能创个记录。

        在旁听之列的黑魔法导师朱利恩说：

        查理和赫斯特正从远往她这边走来，两人看到她，挥手唤她：

        ……竟然这种梦，我果然是快被穷疯了吧？

        凯瑟琳抱着手臂，又问了一遍，

        “大人，大人――！”

        品类非常多，而她能辨识出来，叫得上来名字的却没有几种。

        恕她直言，她从未想过“爱财”还能被这样解释。

        云羽摸着动的腔回答，

        亡灵学导师莉娜点了点：

        “我和赫斯特发现了一个矿！”

        “如果说有谁能在一夕间创立魔法学院、建造工坊，那个人一定是神明吧。”

        她看着桌面上摊开的图纸，窗外黑漆漆的景物，心想：

        云羽了一个有点奇怪的梦。

        有一个声音问她：“你喜欢宝石吗？”

        金绿猫眼石，粉色蓝宝石，磷叶石……

        “人类的一生是很短暂的，而魔法很深奥，通其中的某一种，就已经难能可贵了。”

        云羽在很早以前，在测时同学开玩笑般地探讨过一个话题――

        黑塔主人笑了一声，拄着拐杖起，从落地窗望向南方：

        云羽看着眼前小山一样的宝石堆，心情舒适地感慨：

        她抓了抓发，打着盹敞开门，走出宿舍。

        看了一会儿风景后，黑塔主人：

        “贪婪是七原罪嘛。”

        “漂亮的宝石，华丽的殿……这些东西的美好，只有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才能够被察觉到。”

        “当然喜欢了。”

        “我真想见一见她。”

        ……

        “我说，蠢学生，你真的不是在梦吗？”

        ※

        云羽从梦中醒了过来。

        话说这人是谁啊？这种解释到底是什么极端光明崇拜者的发言？

        “你说的那位黑魔法学院的院长，她听起来通黑暗魔法、自然魔法、炼金魔法和奥术魔法，甚至还略通一些光明魔法……这样博学，的确不像是人类能到的事情。”

        云羽傻眼地看着面前的石……

        迈克：“……真的不是！”

        云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