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笑了笑，继续说，“爱情从来不是看不，而是爱不爱。”

        Vivan的笑意淡了一些：“所以呢？”

        “嗯，原本是这么打算的。”Vivan笑了笑，坦然承认，“不过不是我，是我们。”

到了泳池边。

        这一次Vivan完全笑不出来了，她单手撑着，漫长而又沉默地重新打量眼前的女孩。

        “哎。”

        “是啊，我是看不上你。”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嫉妒，“凭什么是你呢，喜欢他的人那么多，最后一直留在他边的人明明是我。”

        周婵果断地摇了摇：“我只给你看。”

        她说的义正言辞，仿佛一切都是尹童的错，倘若不是她拒绝和周婵上床，她也不会这样一步步她就范。

        可就像尹童说的，她也许，但他不爱。

        尹童回，见Vivan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尹童看着稍纵即逝的水波纹，这是Vivan的骄傲吧，她想。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撑在池边的Vivan，即便水波漾，仍无法完全遮掩她曼妙的材。

        尹童说罢站起，看了一眼后不远的周婵。感受到她的目光，周婵才走了过来。

        显然后者对此也非常自信，毫不闪躲地与尹童四目相对。

        她颔首告别，转离开――

        尹童笑了笑，回看向Vivan，用周婵的答案回答了她所有的问题。

        她的确用过错误的方法，但也是真的喜欢过周婵的。

        尹童知，她作为一个后辈去教一个年长女这些东西，其实是有些冒犯的。可她就是想冒犯她，刺痛她，让她感受一下周婵被俯视被同情被教导的感觉。

        “我知你怎么想的。”尹童直接说，“无论你觉得我是不，不合适，或是有千般过错，这都跟你没关系，决定的人始终是周婵。”

        “你如果真的尊重和信任过周婵，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尹童蹲下，与她视线平齐，“如果你一直俯视他，企图控制他，你当然不能理解他为什么喜欢我。”

        言下之意，这是她和周婵合计好的。

        那是不甘心与无能为力的和解。

        “你打算干什么，游完泳然后直接上床吗？”

        “你们过去发生了什么与我无关，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让你欺负他了。”

        “对他好点。”

        ――是她选择离开，不是铩羽而归。

        “尊重他决定的人才算得上朋友。”尹童同情一般地俯视着她，“而你，不过是一个觊觎他的坏人。”

        “你确定要她跟我们一起睡吗？”她问周婵。

        “周婵说你一直不跟他，作为好朋友就帮帮他咯。”

        说罢她沉入水中，不等尹童反应已经游去了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