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方芷羽的母亲正好拉着四大箱的鱼货进来，看见我们两个都蹲在地上。

        方芷羽被我重重推倒在地，错愕的望着我。

        她的手在接到我的那一瞬间，被我反推了一把。

        「可以。」我趁她们两人不注意时，快速抹去夺眶而出的眼泪，缓缓站起来，不敢再面对沾板上死鱼，「对不起，没有办法帮上忙。」我低语，然后抽取一旁的面纸，拭嘴角没有清除乾净的血跡。

        「没事了，没事了。」她一边安抚我，一边从旁拿来一个装着水的桶子，将我的左手放进水里，一遍又一遍搓，直到手上的血痕完全消失。

        「没事了。」方芷羽小心翼翼地靠近我，这次当她的掌心接到我的手臂时，我没有拒绝。

        招呼完客人，方芷羽走过来发现我的模样，惊慌失措的跑到我前面：「苡嫻，你怎么了！」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没关係，反正切鱼芷羽本来就很厉害。」方芷羽的母亲出淡淡笑意，「那我先带你去熟悉一下环境。」

        方芷羽也拿起口袋里乾净的柔黄色手帕，伸手拭我边被沾上的血渍，柔黄色的布料瞬间被渲染成怵目惊心的鲜红色，她却一点也不介意。

        我发现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被一种温热的气覆盖，氤氳般的热气在眼眶，我用力咬紧双关，企图不让眼泪掉下来，连我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会突然想哭？

        我咙一紧，复杂的心情在口翻腾，我看向她，只见后者仍出对我一贯的笑容，心狠狠一震，重重的鼻酸感涌上。

        「是吗？那切鱼的工作可能还是要麻烦芷羽。」方芷羽的母亲显得不介意，亲切的对我笑，「苡嫻，你介意帮忙整理订单和洗鱼就好吗？」

        为什么......

        我知，我都知，接下来她就会开始讨厌我，然后像所有人一样指责我......

        清秀的眉宇间尽是担忧，没有厌恶，也没有我想像中的责怪。

        三天连假大放送，连续三天来日更(?一???一‵)

        她没有，她没有把我当罪人看......

        我点点跟在她后面，馀光瞄见方芷羽正帮我收拾善后，一种歉然浮上心，我沉默着经过她旁，言又止，最后走出店外。

        「妈，苡嫻好像怕见血。」方芷羽仍蹲在我旁边，给我一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我不安的望着她，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孩，只能睁大双眼，无助、困惑、害怕等情绪在我眼底转。

        对不起这三个字对我来说，还太沉重。

立刻佈满双，我整个人僵的一动也不动，呼杂乱起来，周围的空气不復存在，我感到沉重的窒息，麻颤感传遍四肢，令我动弹不得。

        「看，都没事了。」她拿出手帕帮我把手乾，一隻乾净的左手出现在眼前。

        我绝对不会说我是来讨粽子吃的喔?(?e??)

        「苡嫻，还好吗？冷静下来了吗？」她声细语像是春风般入耳里，忽然发现，我的颤抖正逐渐停止。

        我愣愣的望着她温柔的神情，又迷茫的看着自己手心渐渐淡去的鲜血，冰冷的手指在她的搓下，不再那么寒冷。

        「晓凡......」我嘶哑着低喃，嘴颤抖，全无力，只能狼狈的蹲在地上。

        「别碰我！」我几乎是歇斯底里，神情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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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子不断颤抖，连牙齿都在打颤，咙火烧般的疼痛，手上的血仍怵目惊心的映在我眼底，我缓缓将脸转过来看向方芷羽，却在接到她的双眼后整个人浑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