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一直想与当年的阴女斗上一斗。却没想到，在吾成之期，汝才出现。”

        但看着死去的生命，无论是人还是妖，都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我看向视线的来源看去。

        这冲杀的一路上，我贴出一百零四张黄符在妖族上，杀死的妖族也是一百零四只。

        一切都将如舞台上的提线木偶，重复着既定的剧本。

        我陪着云大将军站在一高坡上。看着她与残存的将领，整理军队。

        “为了吾的孩儿们，这未能一斗遗憾，吾吞了。”

        “为什么，要有战争呢……”我问出了一个幼稚得，只有孩童才会问的问题。

        “永别了，转世阴女，希望我们再也不见，哼。”

        没有人能注意到，在这血与肉的战场中，有个如时间幽灵一般的我。

        但凡活下来的镪军，上都挂有重彩。

        看着前世自己居然曾与妖族这般厮杀，再回想涂云温和的狐颜，我内心复杂。

        待邪魔妖族联军阵线冲破。

        “一百八十张黄符，最后，我这一路，斩了一百三十七只妖族么……”

        而既使只剩不到千人，前有未知强敌，后有妖邪追赶，剩下的镪军脸上，没有一人出怯懦。

        我本以为会是这样……

        但我让黄符的爆炸每次只炸到一只妖族。

        我知，这场注定的因果未完成前。

        也许因为它们跟涂云一样是妖。

        公公说完再次深深的看了云大将军一眼，就转一跃，踏空而去。

        但看着镪军被妖族屠戮，我也感到十分的难受，良心谴责着自己的圣母。

        云大将军每斩杀一只，我也贴上一张黄符。

        问完，我突然感到一视线来。

        虽然知这里的一切都已经是历史。

        最后，在周围被血月照得越来越红的空气中，剩余的镪军都冲入了森林之中。

        战已伤痕累累，背上的上刕云，却依旧英姿，眼中有着无边的决意。

        而这一次的整合，我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已经不足千人……

        而随着公公的离去，我发现战场中零零散散有些妖怪也跟着公公‘撤’了。

        忍受着心中的复杂与凉意。

        她眼底倒影着的我，又变成了如空气一般的存在。

        我口紧咬，内心纠缠成一团。

        发现是战上的上刕云。

        但这少量的撤离，对于战场上密密麻麻的妖怪海来说，连千分之一都不到。

        负债累累的我，也不知为什么要这么……

        镪军再次付出数千条命后，才得以冲破妖族的阵线。

        军队整合完毕，残存的将领们来到云大将军面前复命。

        所以我希望在其中一只妖怪被斩杀时，旁边的另一只，能活下来……

        而周围的空气，也似乎得到了暂时的宁静。

        绿与红的血渍覆满了他们全。

        但我伸出的手，却终是无法到，用黄符一次炸伤更多的妖怪……

        看着一路倒在战场上的镪军将士，与血肉横飞的妖族尸。

伤的地方，亦在冒着淡淡的金光。

        而这其中，我又贴了至少上百张黄符，替云大将军‘补刀’。

        “唉，真是要人命啊。”

        我看到镪军已经再次整合完毕。

        她似对我的问题有了反应，抓紧缰绳的她似想要跟我争论什么。

        最终却还是敌不过‘因果’。

        看着一个又一个被云大将军斩杀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