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凯复不屑地哼笑一声：“傻强跟了我十七年，我还不了解他？偷咬，呵，他也得有那个胆子。”

        反反复复好几次，呼开始带上了哨音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勾余远洲的睡腰。

        余远洲有点好笑，看来丁凯复也知傻强心眼多。他试探着问：“你知傻强不实还放边儿，就不怕他哪天偷咬你一口？”

        ――――

        正文：x市金沙区东十三路  蜀九香火锅

        “明天让洋辣子跟着你。”

        肖磊。他果然在丁凯复这里。但没在国内，而是在西非的内加尔。

        件名：call（跟注）

        普通员工的岗位调动，人事门可以自行审理。而需要董事长审批的，通常都是门级别的升降或者海外调任。余远洲一项一项往下看，终于发现了目标名。

        “我明天要去x市出差，早上七点出门。”

        那是一个文件传输网址，里面是个没加密的档案，名称《员工岗位调动审批表0131》。

        “有个度假村项目，地出现了点纠纷。”

        余远洲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妈，这辈子都休想。

        余远洲截了张巧图，既能证明他有筹码，又没有什么实质的情报。加密后发了段立轩的邮箱。标题只有一个词：all-in（孤注一掷）

        “他没人用了？”丁凯复不太高兴。地纠纷这种事，涉黑的情况不在少数，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动手怎么办。

        “不行。就让洋辣子跟着。他比傻强心眼实，我放心点。”

        余远洲惊讶：“十七年?!”

        十天后。

公司用的电脑，下属会给他考虑好安全问题。但放余远洲家里的笔记本是他私人用的，只装了个市面的防火墙。

        丁凯复对傻强的话题没兴趣，重新强调了一遍跟班人选：“明天就让洋辣子跟着你去，你要嫌他磕碜，我让他个墨镜挡挡。”

        余远洲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一个有用的url。

        段立轩也是个爽快人，立就回了邮件。

        掌握了肖磊的位置，ip一过滤，两人之间的联系内容一览无余。

        余远洲回想了一下洋辣子的尊容，拒绝：“你要实在想监视我，就让傻强跟着吧。记得让他穿西装，别整得像个二子。”

        “出差？”丁凯复拄着胳膊起来看他，“老安排的？”

        丁凯复手伸进他的睡衣，在他上松松紧紧地抓：“我轻点儿，嗯？”

        丁凯复熄了灯，钻进被窝，像往常一样从后面抱住余远洲。抱了一会儿，松手转了过去。没过两分钟，又贴了上来。

        都是男人，余远洲知他什么情况，直截了当地：“还没好。”